对于柔妃的不承认,沈苁蓉并没有感到在意,而是接着继续往下说去,“但是,柔妃又怎么会知道,那匕首会在半途中被叶嫔调了包,叶嫔将香囊内胆有暗纹的布料剪了下来,包裹了匕首。”
大家默然,如此看来,柔妃反遭叶嫔在背后下了手。看柔妃现在的黑脸就能看出来,想必她现在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叶嫔想要嫁祸于柔妃,但是这香包最后却在一个晚上被查到蛛丝马迹的瑞王拿走。给了妾,这才得以真相大白。”
沈苁蓉的话说出来让人听了没有漏洞,让人察觉不出来有哪里不妥,将和瑞王之前在大家心里猜测的暧昧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一来解释了,他们二人只是合作关系,二是他们来往纯粹是为了华贵人杀人案件,并不像他们脑子里所猜测的那种关系。
听沈苁蓉解释,太后陷入沉思,看来自己最近几日都误会苁蓉丫头了,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皇后蒋雯萱。
蒋雯萱不知道太后这一眼意味着什么,默默地吞咽了口唾沫,将视线看向他处去,用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叶嫔听沈苁蓉分析的头头是道,完美到挑不出来其中的错误,不得不说沈苁蓉是个可怕的女人。可,那又如何?如今至此,想必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她们也不愿再听了,在这么多人,自己只有一张嘴,还真是百口难辩。
叶嫔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之后便发了疯,狂笑着重复着报仇二字。“她杀我那腹中胎的时候,又怎么会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这就是报应,报应!”
“住口,你这个作妖的女人。”太后严声呵斥。
沈苁蓉几乎怜悯的看着叶嫔,心中为深宫女人的悲哀好生感叹了一把。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虽然它的构造很大,却能简单容易的将人一把逼疯。叶嫔真是可悲又可怜。
太后得知真相心里感到十分欣慰,同时更加喜爱女主的聪明,目光对沈苁蓉流露出少许些赞许。“好。对于苁蓉丫头的话,众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在座的众人没了声,如今真相大白,陈充仪自然是冤枉的,太后亲自下口喻释放陈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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