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奴婢当然是等他张牙舞爪,露出全部的实力,再将它铲除了。”
沈苁蓉点点头道:“那你现在知晓皇后一族的下场了吧?”
与萝恍然大悟道:“奴婢明白了,谢娘娘赐教。”
沈苁蓉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道:“让你们跟着本宫受苦了,快去睡吧,本宫也要歇息了,明日还有明日的事要做呢。”
与萝点了点头,替沈苁蓉吹了蜡烛,又替她放下了床幔,才放心的自己去睡了。
沈苁蓉一夜好眠,在宫人的服侍下洗漱、更衣,这才去用了早膳。用过早膳后,沈苁蓉坐在椅子上思索着那日与柔妃的对话,苦恼极了,毫无头绪。柔妃那模样好像真的不知,反而一口咬定是自己要陷害她,柔妃那种心性的人,倘若得知自己知晓,定会从眼神中透露出什么,可当日柔妃的做派,到让自己相信了七分。
可是那荷包又是谁放到了叶嫔的寝宫?华贵人是被人杀害的,而那带血的绸缎和荷包的布料一模一样,柔妃放在自己寝宫包着匕首的绸缎都是一样的……
想到此处,沈苁蓉忽然好奇叶嫔的说法,自己这几日总纠结在柔妃和华贵人身上,唯独忘了叶嫔,说不定叶嫔能向自己透露些什么。
于是沈苁蓉便点了点头,唤来与萝和与浣,并带上了柔妃的荷包向叶嫔宫中前去。
与浣不解道:“我们为何要去叶嫔宫中?”
沈苁蓉道:“既然柔妃不承认,那我们便直接去问叶嫔,兴许还能问出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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