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查出来的跟你所说一致,陈充仪本就不是害叶嫔滑胎的人。”
“那是谁?”
“是谁本王不知,但本王派人暗里搜了叶嫔的寝宫后发现了一个荷包。”瑞王说着拿出衣袖中的荷包,递给沈苁蓉。
沈苁蓉见到荷包后又是一惊,反复查看后抬头对瑞王说:“昨日妾被柔妃陷害,她放在本宫梳妆台抽屉中一把用绸缎包着的染血的匕首,妾今日见了这荷包,觉得这绸缎的质量和昨日包匕首的那块一模一样!”
瑞王听后脸上表情沉了下来,问道:“东西呢?”
沈苁蓉回答:“那是柔妃故意放在妾寝宫中的东西,妾自然是真的把它处理掉了,否则昨天晚上倒霉的就该是妾了。”
瑞王道:“本王也查了,陈充仪宫中没有这种材质的布料,本王在宫外查这宫内的事也就只能查到这些,若是还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本王,本王会不遗余力去做。”
沈苁蓉站起来行了一礼道:“王爷做的已经够多了,妾代陈充仪也谢过王爷。”
瑞王看着沈苁蓉话语间马上把他的忙算在陈充仪头上,面上仍温和道:“这可不能算在陈充仪头上,是湘贵嫔你来找本王帮忙的,要谢也是你亲自来谢。”
沈苁蓉见瑞王误解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对瑞王说,她只是代表陈充仪谢过瑞王,可并没有把人情算在陈充仪头上啊。她也不打算再和睿王解释,只是点头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