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
宫女应声是便下去了。
沈苁蓉和与萝一同,站在门外,兴许是因为站在门外无趣,眼睛没闲的四处打量着叶嫔宫里的外表,略带少有赞许的点了点头。看见里头有宫女出来,出来请人,与萝扶着沈苁蓉进去了。
叶嫔的宫里用物配置无疑是按嫔位而量身定做的,并没有不妥之处。余光见看见她那梳妆台上,摆满了珍珠链,翡翠手镯,玛瑙吊坠,羊脂玉,以及等等,还真是琳琅满目。
叶嫔见沈苁蓉向自己走来,站起身来,行礼,“见过姐姐。”叶嫔说话小小声,一副小女人作态,以前她瘦弱不经风,像那种一不留心就会被风吹走的人,即便现在身子因为补得好,也是如此。沈苁蓉上前一步去攀扶叶嫔,“免礼。身子近些可算好?”
“谢姐姐关心,劳皇上挂心,妹妹身子已无大碍。”说到这事,叶嫔心里就难过,久久难以释怀。
沈苁蓉瞧准时机,见叶嫔当下正在为孩子的事伤感,作势拉起叶嫔的手,面露伤感,“只可惜了那孩子。”
只要他人一提说到孩子的事,叶嫔内心就说不出来的滋味,克制不住自己,触动了泪腺,泪如雨下,哭成泪人。自己这个付出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倘若不这么做唉。到底还是她们母子有缘无分。这也怨不得谁,只怪那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沈苁蓉开口询问叶嫔,“不知妹妹可曾知道当初滑胎的真相?”
“姐姐这话说的可真有趣,残害妹妹的孩儿凶手不是陈充仪吗?”听沈苁蓉说道滑胎二字,叶嫔差点没跳起脚来,改换了先前一贯的姿态,说话也开始咄咄逼人,咬牙切齿的说出陈充仪三字,可见她和陈充仪之间是有血海深仇的。
“你心里明知道不是她,为何要一口牙咬定是她做的?”沈苁蓉严声质问叶嫔,看着叶嫔的表现很不寻常,没有先前的愤怒和悲伤,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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