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叶嫔的贴身宫女不住的劝着:“娘娘莫再伤心了,免得伤了身子啊娘娘。”
这边叶嫔哭的梨花带雨,那边受了委屈的宁婉仪也适时开口博个委屈求全的好妃子的名声,她恳切道:“皇上,以前妾被人陷害误让叶嫔姐姐以为自己是凶手,又解释不得,白白让妾和姐姐生分了去,现在皇后娘娘抓住了凶手……”宁婉仪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根本没有的泪,温温柔柔地求道:“妾还希望陛下能给妾一个公道啊!更重要的是给叶嫔姐姐白白经了失子之痛的一个公道啊皇上!”
若说禹琮刚刚只是旁看戏的多一些,可是被蒋雯萱一带,叶嫔和宁婉仪又“姐妹情深”的来了一场戏,弄得他烦躁不已,他刚想开口,又听得一旁的太后道,“皇儿啊,哀家知道都是你的妃子你会为难。可是哀家清清楚楚地看着皇后为了你的后宫做的事,哀家老了,只盼着儿孙满堂,别的别无所求,可是……今日之事必须有个交代,你莫要寒了尽心伺候你的人的心,也……莫要放过那些在后宫之中用腌臜法子来害我皇孙的人!”
太后的一席话说的缓慢足以让殿中每一个人听清,禹琮听着太后有力的一番话,怎能不从,他当即体谅的冲太后开口:“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道了,母后今日在此也累了吧,儿臣会按照母后所说的给母后一个交代,母后还是移驾回宫歇息吧,这里有朕和皇后也就够了。”
蒋雯萱一听怎能落下,连忙孝顺道:“是啊母后,陛下所言极是,这里有儿臣和陛下就够了,您就回去休息吧。”
太后听了禹琮和蒋雯萱两人关怀的一番话,心中欣慰,拉着蒋雯萱和禹琮的手道:“哀家老了,皇后是个贤良淑德的人能把后宫给皇儿管理的好好的,哀家心中也欢喜,皇儿整日忙于朝政,把这天下治理的好,哀家也欢喜,哀家现在就盼着什么时候哀家能抱着皇嫡子呢。”
殿里众妃都看着太后一番言辞,恨不得自己的手被太后拉着说这样一番话,虽都静默着,但心中想法一致。
蒋雯萱适时的娇羞看向皇上,引得太后又调侃:“哀家这番话可都是真切的很呢。”然后话锋一转又道:“哀家今日也的确乏了,可若是后宫之中再出现这样的事,皇后心软轻饶,哀家……定不放过!”
言罢由着身边的嬷嬷搀扶着出了蒋雯萱宫中,殿中一干人再次起身行礼道:“儿臣、臣妾、奴才恭送太后。”
禹琮刚经过太后的话语和几个妃子的话语,心中更是烦躁不已,他沉下声来道:“陈充仪被宫女指证谋害皇嗣、嫁祸她人,交由大理寺处置,七天之后务必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虽然禹琮相信陈充仪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是眼下皇后拿出人证物证,怎的还由得他一人凭着自己对陈充仪的认识而判断呢?其实将陈充仪流入牢狱,他又如何不心痛呢?只不过先是沈苁蓉,后是陈充仪,禹琮实在是心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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