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苁蓉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十分无助的陈充仪,她安抚的看了陈充仪一眼示意自己相信她,便带着与萝与浣入了座。
审问继续,蒋雯萱继续道:“陈充仪你当日买通了宫女要害叶嫔滑胎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始末,如今在这大殿上你还是趁早交代,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不要闹得没法收场。”
因着从前叶嫔滑胎宁婉仪蒙受了不白冤屈,现下蒋雯萱给她这么好一个机会她怎能不把握住,她愤恨地开口:“皇后娘娘这话就是抬举她了,她如何配得上和皇后娘娘做姐妹?从前妾蒙受不白冤屈但奈何没有人证明,就这么和叶嫔姐姐生分了去,如今妾可要感谢皇后娘娘还妾一个清白。”
宁婉仪说着竟有些哽咽,向蒋雯萱十分郑重地行了一礼,引得蒋雯萱也有些感慨地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得泪,感慨道:“本宫也没想到会还宁婉仪妹妹一个清白,瞧妹妹说的话,本宫是一宫之主,什么事都要弄个清楚明白才不辜负了皇上、太后,只是……只是苦了叶嫔妹妹。”
沈苁蓉的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看着蒋雯萱这副虚情假意祸水东引的样子,愤恨极了。
蒋雯萱自然是一直都关注着沈苁蓉的一举一动,见她如此更不急着把陈充仪说死,猫抓到老鼠要玩弄一番再吃才不辜负了费的一番劲才对。
因着太后怕事关叶嫔失子之事她会受不住,就没有唤叶嫔来听审,可蒋雯萱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她安排好了一个爱说“闲话”的小宫女将陈充仪是真凶的话透露给了叶嫔的贴身宫女,如此想着,就快要到了。
蒋雯萱挑衅似的冲沈苁蓉笑了一下,然后端起身边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小口,对着有些疲倦地太后道:“母后不如去妾的寝殿小憩一会儿?”
太后哪里肯去,陈充仪、宁婉仪、叶嫔的母家都是有一定权势的,这件事不仅牵扯到叶嫔滑胎,还有宁婉仪被冤枉之事,哪一方不交代好了,皇帝在在朝堂上也会失了妃子家族的心。
蒋雯萱见太后不肯去也没再多说,她只用把心意表达到位了就好了,蒋雯萱扫视了两旁坐着的妃子们,道:“众位妹妹今日也都辛苦了,可还没有审议完还要各位妹妹多担待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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