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就是在讽刺沈苁蓉一朝落魄。就算少盛饭,又奈她何。沈苁蓉端正身子,一派大方,笑道:“既然嬷嬷的饭不够,那我们便明天再来。”
“娘娘”与浣早已无法忍受,却被沈苁蓉强行拉走。
临走前,沈苁蓉的素色裙摆刚刚流曳过门边,她突然转身,一双凤眸微敛,仍然是不可逼视的尊贵自持。她瞥过老宫女身旁的另一口果,浅浅笑道:“等明日,嬷嬷锅里的饭可得藏严实些,不然还像这般,那就有损嬷嬷的阳德了。”
老宫女浑身一震,在沈苁蓉走后,才小心翼翼去看自己身旁的一口锅。果然,锅盖已经露出一块,白色如雪的米饭和漆黑的锅面相比,格外显眼。又想起沈苁蓉刚才的话,“等明日,嬷嬷锅里的饭可得藏严实些,不然还像这般,那就有损嬷嬷的阳德了。”
灯火隐约中,纸窗上映出摇摇晃晃的影子。微开的一点缝隙中,还可以看到点点萤火流跃于外面草木丛中,梦幻而绮丽。沈苁蓉翻阅一张又一章的纸页,弯月细眉忍不住微微蹙起。终于翻完最后一页资料事,她当下一叠纸张,忍不住揉揉眉心。
如今皇后势力越来越大,她又身处困境,无论如何,也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况且垣太妃那样枉死,她又怎么会放过那些人?
沈苁蓉袖子下的手紧紧攥起,都该付出代价。她绾袖提笔,不一会儿,便写成了一封信。“与萝,你过来。”沈苁蓉想了想,还是觉得与萝稳重些。
与萝拢上窗子,以为沈苁蓉是有事。赶紧小跑过来道:“娘娘。您有事?”
沈苁蓉点点头,将信交到与浣手中,郑重道:“明日是上朝的日子,到时你替我把这封信交给张大人。”
与萝握紧手里的信,点头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亲自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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