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用尽毕生都无法对一个人产生感觉,而有的人只需一眼,便足以将心身沦陷,爱的惊鸿,猝不及防,陌晚晴对何北寂就是这类感觉,一眼相中,用个文艺点的说词就是一见钟情。
有人说:前世在佛前求五百年,只为能让心爱的人在自己最美的时候遇见自己,陌晚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求,但反正何北寂遇到陌晚晴的时候是她十六岁最美的时候。
金秋八月,她代表学校参加一场辩论赛拿到了全省第二名,在主办方为得奖学生举行的小型晚会上,陌晚晴穿着最喜欢的白裙子刚刚唱完一首《棋子》,端着自己最优雅的姿态微笑谢幕下台,穿过厚重的暗红幕布就迎面遇上了正穿着黑色礼服,系着白色领结的何北寂。
五官清楚,皮肤干净,明亮的眼睛在看到突然出现的陌晚晴时显露出了一丝惊诧,然后又迅速恢复,露出温暖的笑意,他冲陌晚晴点头微笑,说:“嗨,你好。
“你好。”晚晴也微笑。
“唱的很好听。”
“谢谢。”
“我要上场了,再见。”何北寂接晚晴的场,在主持人的报幕声中上台。
钢琴声响起,台下渐渐安静,最后只有钢琴声在并不大的礼堂里回响萦绕。贝多芬的《月光》,这段旋律成为陌晚晴在以后的很长一段年岁里,永远清晰的记忆。
当何北寂谢幕下台时,发现晚晴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红色的帷幕一角被她挑起着就不由笑了,指了指前排一席空位,压低声音小声调侃说:“其实你坐到那个位置更方便看我。”
“呃……我愿意,我就愿意待着儿,这里风景独好。还有,谁说我是在看你了。”陌晚晴硬着嘴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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