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陌绮云的势力太强大,她让杨悦民在童年时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在了她的小花裙之下,一直臣服,一直从八岁的夏天跟到十八岁的夏天。
从小都受着压迫,所以即使杨悦民成了大学校园里的白马王子后,在她的眼中依旧是一纹不值,只是在某一天,忽然哦了一声,说你竟然也能算是王子,那我就是女皇了。
当杨悦民每次守在女宿舍楼下,仰着头叫陌绮云名字的时候,裴多半是在磨蹭了N久之后才悠荡着下楼,狠狠在他的肩上一拍,恨不得把他一米八五的身高拍成我一样的一米五八。
“我的大小姐,你足足让我等了半个小时。”杨悦民开口,送上一根棒棒糖。
陌绮云张嘴叨过糖,一边吸着一边地主样地说:“我曾经这样给他算过一个帐,八岁的时候他抢了我的糖,当时对我幼小的心灵有了极大的创伤,为了补偿我伤害,你就得以一切行为弥补。”
言罢,陌绮云还不忘优雅地帮他说了一句很厚道的话,“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你应该把这句话当成你的左右铭。”
每周与杨悦民一起出去打电动,进鬼屋,逛游乐园……大学生活过的也算是有滋有味,只等着哪一天再混出这个学校再混进社会。陌绮云原想本,也许大学生活会一直如此的与杨悦民混到底,如果不是宋明豫的出现。
仲夏的午后,杨悦民在宿舍楼下叫着陌绮云的名字,陌绮云拉过被子把头包住。
杨悦民以万里长征的耐力转战开始叫她的小名,让她终从床上跳起来。
“你鬼嚎什么呀。”陌绮云伸出头还以一个更大的吼声,头上传出唏嘘一片,抬头看到N个头从各个宿舍的窗口伸出,一半是对着杨悦民的色相流口水,另一半则是对着陌绮云的暴脾气感到恐惧。
陌绮云抬起手将拖鞋朝楼下的人丢过去,杨悦民灵活的闪过,拖鞋就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飞了出去,落在了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前面。
当时的陌绮云有些愣愣看着那个立在阳光下的身影,纯白的衬衫,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微微蓬松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点点的亮光,发沿从额前斜过,淡淡的掩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那样的的人,那样的笑,立在阳光下让我想到了鉴赏课上的明玉,自带柔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