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杰夫那头红发却不是染的,据他自己说是那是混血,头发天生红色,微带卷曲。
“看,现在这个学校里就我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陌绮云叼着棒棒糖爬在球场边自豪地昂着头。
“有特殊意义吗?”杨悦民爬在旁边问。
“情侣色呀,别人都是情侣衫,我们是情侣头,多奇葩多别致多有个性。”
陌绮云顶着各方压力,维持着所谓的“情侣头”数日,然后就是陌绮云表白了,在校际比赛的时候。两方班级抢球正火热的时候,她就跟那赛场上的裸奔闹事者一样忽然翻栏跳下,直接去了篮球场中间,接过跳过来的球抱到怀中。
所有人都惊住了,全场近千号人的目光集聚她一身。
然后陌绮云咳了咳,从胸口抽出了一张字条开始念诗。对,你没有看错,是念诗,那种古典而文艺,奇葩而逆天的表白手法。
在长达半分钟内,所有人都忍住了笑,陌绮云念完了诗,然后以一个古典的曲膝礼结束,问何杰夫,你接受我的表白吗。
从何杰夫那惊的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和可经塞入整只鸡蛋的嘴来看,杨悦民觉得他应该是想化为空气消失,或是找个洞钻进去。
陌绮云被两个老师强行架离球场,像是古代的捕快拿犯人一样,而陌绮云也丝毫不放过这样的机会,竟表现的如同一个强行被拆分的恋人一样,一手捂胸口,一手向何杰夫伸着,嘴里叫嚷着不要,不要拆散我们。
杨悦民捂住眼睛,觉得多看一眼都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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