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琪会来疗养院看妈妈,陌晚晴有些意外,她推门进去,看到杨婉琪坐在椅子上,在与妈艰闲聊说话,带着微笑。
妈妈抬头,带着满满的微笑,她说:“晚晴,你的同学真漂亮,人也很好。”
陌晚晴带杨婉琪在疗养院外的长椅上坐下,她顺手将买回来的水果递一只给她,不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此,希望她没有失望。
“你妈妈人很好,和你的确很像,是和我妈妈完全不同的样子。”
杨婉琪说,她已经订好了离开机票,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国家,而且不一定会再回来,她想如果不出意外,她会留在外面,将来结婚,生子,过完一生。
“温殊要结婚了,尽管他的生命不长了,但还是选择了结婚,据说也是一个认识了很多年,陪伴了他很多年的女人,他希望死之前给她一个名份。我不打算参加婚礼,没有勇气参加。如果,如果他邀请了你,请你去一趟吧,告诉我他很幸福。”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而我又觉得可以信任托付的唯一人,我不确定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但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求你帮这个忙,你会同意。”杨婉琪笑了笑,有些狡黠。
“我看看时间,不一定答应你。”陌晚晴不太甘心地回复,不想直接答应她。
杨婉琪离开了C市,如她所计划的那样去了德国,温唐在那边接她,然后安顿好一切。
温殊的婚礼,陌晚晴到底还是去了,婚礼不隆重,但也不寒酸,温殊穿白色的礼服打着领结,消瘦的脸颊颧骨有些高,鬓角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些许白意,一个与他年纪相当的中年女士与他按着一切平常婚礼一样的流程,说着一样的话,完成那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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