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佳豪的强制性下,陌晚晴与他一起去了旁边的吊唁区,将那束白色的菊花放下,陌晚晴看清那个在烧纸的是小区内的一个老奶奶,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烧着纸钱,面前摆着一张孩子的照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当初捧着大束姜花上楼,告诉陌晚晴这是别人送给她的那一个。
陌晚晴看到那照片上的笑容,如同见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趔趄着后退,险些跌坐下去,好在及时被冯佳豪扣住肩膀,然后她在有更多的情绪,在那流着泪烧着纸钱的老奶奶回过头前,他迅速地以将自己的黑色大衣脱下来,将陌晚晴包裹住,并将衣领竖立起来挡住她的脸。
“你们也是来送花的人吗?谢谢你们,但是再多的人送再多的花,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孙子没了,就这么没了……”老奶奶流着泪说。
“老人家请节哀。”冯佳豪回应。
“节哀,节什么哀,我现在就是想死呀。我为什么要那个时候出去买菜,为什么偏偏就是那个时候,我就是出去买了一个菜而已,回来就没了,全没有了……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还那么小,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奶奶说着,就又开始了大哭,吸引了在那一边录播的记者们,他们在发现这里可能有新闻点时立即带着摄影机向这边靠近,冯佳豪则立即以手挡住陌晚晴的侧脸,然后揽着她的肩膀离开。
“老奶奶,人死不能复生,请向前看吧,请节哀。”
在记者走过来的时候,冯佳豪揽着陌晚晴与他们擦肩而过,在最近的地方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
坐上出租车,冯佳豪报了医院的地址,那司机应了声,随后将车内的广播调了个频道,正好就听到里面的主持人正在播报关于这个城市煤气爆炸案的新闻,陌晚晴不由闭起了眼睛,她真的想立即的聋掉,但是却也由不得她选择,这个声音她无法屏蔽,无法避让的现实。
“换个台。”冯佳豪说。
“什么?”司机用一口浓重的方言询问。
“给你一百,换个频道。”冯佳豪从包里抽出一百块人民币递给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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