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户,陌晚晴看到杨悦民坐在窗边,对面的轮椅上坐着妈妈,他拉着她的手在说话,两人的影子被窗户照进去的阳光拉长落在地上。
妈妈在流泪,阳光下地泪水看起来晶莹发亮,杨悦民在说什么,陌晚晴并不知道,可她能够知道的地,妈妈一定认出了他。
他们在交谈,谈些什么不得而知,陌晚晴坐在外面花园的花坛上,一直看着那片窗户,望着透明房子里的两人,直到最后她看到妈妈流着泪闭上了眼睛,将被对面的人一直握着的手抽回来。
妈妈在摇头,对面的人也在摇头,他试图再一次的去握妈妈的手,却被避让开了,然后他立在那里数秒,最后替她拉了拉肩上的披肩,从旁边出门离开。
杨悦民自回廊内出来,一眼便就看到了坐在大树下,花坛上的人,他愣了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但是却不惊讶,随后抬步向前,朝陌晚晴而来,在她旁边与之并肩坐下。
“其实,自打第一眼见到你,便觉得人分外的眼熟亲切,当时还想着自己只是太过思念故人,多想了而已,但是却不曾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冥冥之中注定这回事。想不到,想不到你真的是绮云的女儿……”
“你想说什么?”陌晚晴淡淡地反问,打断了杨悦民的感叹。
“晚晴,你妈妈可有向你说过你的身世?”
“说过,我爸爸是个考古学家,在我出生前就因为意外离世了。”
“就只有这些吗。”
“是的,就只有这些。”
“有思念过他,有想过他的样子是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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