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些荒谬而离奇的新闻,因为何北寂甚至只是一个学生,一直以来从未以任何身份介入到何氏公司的经营当中,而且他显然也尚不具备这样的一个资格,但是何北寂的妈妈,却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前提下这样向公众宣布了这则消息,同时也公布了一份体检结果,她被确诊患有乳腺癌,她说这也是她决定退出公司,不得不将一切转交自己独子的原因。
“作为何氏的副总,显然何北寂的叔叔何天更合适接任总裁一职,不是吗?为什么要交给一个毛头小子,这是在拿何氏的命运开玩笑吗。”有记者犀利的提问。
“因为,何天将从今天起不再担任何何氏公司内部职位,并且将被以商业间谍非正常竞争问题起诉,检举资料已经送交法院,同时我也要申请重新调查我丈夫四年前意外身亡事件,据我所掌握的资料显示证明,我丈夫并非自杀身亡,而是何天所为。”
一时间,所有人都哗然,没有人想到一切变化的如此之快,更没有人想到多年没有任何动响,一直不温不火,几度传言要被收购,将要破产的何氏公司忽然会爆出如此的惊天消息,一时间关于何氏的新闻占据了所有新闻的头条,关于何太太和何北寂的资料与背影介绍也出现在各类媒体上。
陌晚晴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就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跑下楼,不顾她还在与他冷战,不再想着要对方先低头,去找他。
再次见到陌太太,她还是那种看起来精致的样子,穿着定制的套装,戴着墨镜立在黑色的轿边旁边,旁边有保镖跟着,外边是各种记者与围观的人群,何北寂提着背包下楼向她走去,镜头闪成一片。
陌晚晴望着人群对面的何北寂,她不敢大声地叫,只敢不停地挥手,直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然后摇了摇头,按着陌太太的指示上了车,然后车子后退调头,自那些人群的围堵当中离开,从陌晚晴的面前经过,没有半点停留,隔着车窗她看到陌太太望向自己的目光,带着胜利一般的得意,似乎是在说,你看,他到底还是我的儿子,是我所控制的一部分。
寒假来临的时候,关于何氏公司以及何北寂的种种新闻已经渐于平静,何太太暂时返回了伦敦,关于何北寂成为公司执行总裁的事情,就如同一出扶了小皇帝当一个摆设一样的事情,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不在意了,媒体找到了新的热点,也就去追新的新闻了。
寒假的时候,陌晚晴继续在餐厅打工赚钱支付妈妈的疗养费用,每天去疗养院看妈妈,然后再去何北寂的住处看他,因为如果她不去,他会忘记吃饭,忘记喝水,忘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何北寂除了要看书,更多的时候在看那些公司的资料,他说他需要补课,需要了解,他要快一些把这些都学会,这样赶紧替妈妈撑起一切,能够有底气地参加那些公司的会议,让她安心手术。
“你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休息一下,出去走走吧。”陌晚晴倒着水说。
“不用,我没事。”何北寂低着头看资料,头也不抬地说。
“你已经一个周没有下过楼了,再这样下去,你倒病倒的。”
“我说了,我没事,不要再烦我。”何北寂忽然爆发,扬手将陌晚晴手里的水杯打翻,大声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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