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陌晚晴下班将自己的第一笔正式社会收入存入银行,给妈妈打了电话过去,询问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成功获得了在这个社会上的第一份职业收入。
“我就知道,你会过得很好的,你一直是最好的那个。”妈妈欣喜而自豪地说。
挂断妈妈的通话,陌晚晴拨打了那位她雇佣的保姆,从她那里得知妈妈这一周来情况基本都好,每天都按时吃药,每天还会在小区楼下做做运动,一切都很好,偶尔健忘,但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乱子。
陌晚晴暂且放下了心,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又一刻不敢耽搁地小跑着去站台,要赶上末班车回学校,因为明天还人早起上课。
坐在公交车上,何北寂发来信息,询问她的情况,陌晚晴回复他自己在车上,正要回学校。
“你自从有了兼职工作,就好久没有和我约会了,是不是工作比我重要?”
何北寂发来这样的一条信息,没有配表情,而文字本身也没有任何情绪可言,这让陌晚晴一下子愣了,瞬间感觉到了一种紧张与无助。
这一个月来,她的生活太满了,上课,下课,兼职,学校与餐厅,她一刻也不耽搁地奔波着,努力着,生活中最现实的需求让她不能停下来,而也无意中将何北寂冷落了。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明天我请假,一起晚餐吧,我拿到了第一个月的收入,很不错。”陌晚晴回复信息。
但是,何北寂却没有回复她,陌晚晴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一直等侍,她的屏保时间是两分钟,而在等了足足两分钟后,手机屏幕黑掉,何北寂的短信依旧没有回来。
在那短短的一分钟内,陌晚晴几乎经历了漫长的世纪,她无比的心慌,然后开始自责,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生气了?”鼓起勇气,陌晚晴再发过去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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