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地,那个胖中年的尴尬可想而知,只能兀自地僵笑着说失礼了,是自己一时嘴快,无心之失来打圆场,温唐笑着表示没关系,杨悦民也适时地出来转移话题。
“我太太的手艺,也就是只有这种场合才能吃到,反正我是要打满分的,大家可都要赏脸。”杨悦民笑着如同恭维一般夸讲,给餐桌添上几分笑意。
“看你们这老夫老妻的,还这么恩爱,相敬如宾,其实我们班呀要论幸福值还是你们这一对最好,上学的时候是一对,毕业后还是一对,一起组建家庭一起生个漂亮女儿,女儿也亭亭玉立有才有貌,可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子了。”
“就是就是,可是羡慕死了我们这一帮老同学,你们两才是我们班的人生赢家,快传一下夫妻之道,幸福秘诀。”旁边的人附和。
“谢谢你们的吉言,也是老夫老妻,大家相互了解,也就包容多些,相处下来更容易吧,哪来什么秘诀。”杨太太笑着回应。
“杨太,你可别这么谦虚,老杨能那么听你的话,那么老实的守着这个家没什么七七八八的心思,还不是因为你温柔又贤惠,想想当初的系花,当年就是仗着漂亮有点小才华,眼里谁都放不下,结果落了个那么下场,如今还不知道有多惨呢,所以说呀,女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知道男人要什么样的柔情似水才能栓住男人。”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再一次接了话,对杨太太显得恭维,而对其他人依旧的是语气带着满满不屑。
“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凭什么就是女人要怎么栓住男人,悦民夫妻两一直这么好,就是相互尊重,相互爱护,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人家太太委屈求全栓住悦民的姿态意思了。我说刘胖子你当年就不懂什么叫男女平等,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种思想,知不知道现在人们给这种思想的男的取了一个名字,叫直男癌。”眼镜的中年女士再一次与胖男士杠上。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癌不癌的,你诅咒我呢。”
“我才没那么闲。我就是听不过去,你一会儿酸这个,一个酸那个,人家冯绮陌绮云这么多年也没和我们有过任何联系,谁都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你怎么就不盼着人家点好,在背后诅咒人家。再说,凭着她那长相和才华,就算是中途辍学又能怎么样,或许人家现在过得可风光无限呢。”
“陌绮云?”一直坐在旁边听着默默无语的陌晚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不由微微皱眉,小声喃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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