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客气了,大雷音寺乃是西天极乐清净之地,我等凡俗怎好打扰诸位佛陀清修。”云寒也是笑着答道。
灵吉道“仙子实在是谦虚了,仙子这般琉璃通透的世外仙子,又怎能是那凡俗。羲月娘娘是何等身份,座下弟子又岂有凡俗。”灵吉说道。
云寒道“云寒不才,承蒙师尊不弃,才在云梦泽恬居。比不得西方二圣座下弟子,个个佛法精深,超脱世外,却不忘普渡凡俗。”
这话听着是恭维,内中却不乏讽刺。既超脱世外,何来纷扰这红尘是非。既普渡凡俗,为何要滥杀无辜,见死不救。
佛说众生平等,既不问出身,又不问功过,为何他们三妖救不得。
灵吉和观音心生九窍,又何尝听不出这话中隐意。只是他们又能如何,这或许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是他们愿意为此背上骂名。
“仙子过谦了,仙子如此人物,洪荒也是少有,如若仙子还不成材,我等真要无地自容了。”灵吉这个我等可不包括自己,而是指的菡芝仙和彩云仙子。此言不大,却容易让人心生隔阂。
他和观音长于云寒,修为也是高于云寒。而彩云仙子和菡芝仙虚长那么年岁,又早入圣人门下,却依旧不敌云寒,岂不是无地自容。
云寒也听出话中之意,后道“我本是跟脚不足,只是托师尊洪福,为我谋了气运,才有如今这般。若然靠我自己清修,就算有无上法,也难得如今道行。”
羲月的能耐又有谁可以否认,又有谁敢不满。就是怨,也只能怨自己时运不济,得不到命运的青睐。
而云寒看似贬低自己,可是又有谁敢小看她。若是自己没点能耐,有如何能得圣人这般眷顾。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过对于彩云仙子和菡芝仙来说,这道没有什么。截教从来只佩服强者,对于辈分和跟脚并不在意,更不要说云梦泽于截教有大恩。截教之人冲动鲁莽,却从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