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喝了一口,心中略舒畅些,“卷帘,你说朕是不是将天蓬罚的有些重了。”
卷帘有些意外昊天的问题,“陛下圣断,必是不会有错的。”
其实卷帘觉得是重了,醉酒糊涂,并非本意,惩戒一番也就是了,何必要断人仙根。千万年的修行,何其不易啊。
昊天说道:“朕知道你觉得重了是不是?”
卷帘天将心中一慌,连道:“陛下,小仙不敢。”
昊天说道:“若是放在别的地方,其实也不过小事一件。申斥一番,或是面壁几日也就罢了。可是那里是太阴星,是那位娘娘的道场。天蓬此举可是打了月宫的脸面,更是毁了月宫清誉。普通女子的清誉尚且重要,何况是圣人。”
卷帘是傻些,但也听的明白,“是陛下仁慈。”
昊天道:“仁慈吗?我倒是想,可是我也不敢得罪月宫,更怕月宫会记恨天庭。我并未想过息事宁人,都是杨戬和太白那两人给我绕的。”
卷帘天将说道:“往日天蓬元帅多有功劳,人缘又好,有人求情也实属正常。虽功是功,过是过,但天蓬元帅此前毕竟劳苦功高,陛下放他一马,也是陛下仁慈,厚待功臣。”
昊天说道:“你今日倒是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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