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流连朕的大凌朝的风光的话,朕也会原谅你的。大凌朝里面山好水好,令人流连忘返实属正常。但是前些日子,一个死囚嘴里面却吐出了王爷的名字,王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皇甫凌天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像是在等待着拓跋龙武他的想法。这可是一个要人命的决定。
“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臣一直只是在街道上面流连而已。”拓跋龙武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认怂了,在一国的皇帝和拓跋孤里面前他可不能有任何的软弱,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喜欢一个软弱的合作者。即使说自己被发现,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那就有可能是王爷的仇家了?到底是谁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做了出来呢?”皇甫凌天说着,仿佛是信了,故作思考的点点头说着。
下方的大臣看到这一幕,个个将眼睛都闭上了。皇帝这一副承认的表情,他们已经见过很多遍了,每一次都不会有好结果的。特别是这一位王爷竟然将都派到了皇上的身上,这不是纯粹的搞事情吗?
“那么孤里王爷,许久不见了。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在这个地方不远的一处地方呢!”皇甫凌天问完之后,看向了在一旁的拓跋孤里,并且有些兴奋的说着。他大年初一的时候,可是在那个树丛旁边听了好久了。拓跋孤里我名字喊出来的等等过程,他都是一个见证者。
完蛋了!这位皇帝全部都听到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这个宴会了。应该先回到西北部组织兵马,抵御着大凌朝的攻击了。
“是许久不见,皇上真是好记性。”拓跋孤里苦笑着,回答到。
但接下来皇甫凌天什么都没有做,就像平常开宴会一样,该怎样还是怎样。
宫中的舞女们表现着舞蹈,与大臣们杯酒交错,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让有一些人甚至怀疑这刚刚不是有过节吗?现在看上去好的跟兄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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