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那把剑晃了晃调整一下方向就朝唐曦的胸口刺了过去,明晃晃的剑峰劈开周围的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夜来阻拦不及,只能尝试着掐诀控制剑身,哪怕让它偏移一点点也好。只听得叮的一声敲击声,一道暗红色的光亮和一个黑点同时撞了上去,剑锋碰击出一个火花来,剑嗡嗡响一下被弹开了,剑锋一偏力量却一点都没有卸掉,将墙扎了个对穿,然后华华丽丽的碎了,唯一完整的大概就是那剑柄了。
唐飞掂着手里的坚果似笑非笑的说道:“青衣,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唐曦感受到呼啸而来的剑风,却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连忙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后知后觉的看向唐飞,语气哽咽道:“哥哥,你不怪我吗?”
唐飞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些,还没等他说什么,唐曦就转头看了一眼青衣道人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唐飞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头扎进他的怀抱“哇”的一声哭出来。唐飞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
“师兄。”青衣道人将袖子拢了拢似乎有所动作,夜来连忙挡在青衣道人的面前,眼神似有哀求。
青衣道人觉得这份哀求有些讽刺,像是在嘲讽他一直以为坚持的东西根本不被身边人接受。他定定看着夜来不开腔不做任何表情,整个屋子都沉静下来,唐曦抽抽噎噎的哭声都消失了。朦胧之间,眼
前的人同另一个人影重合在一起。青衣道人眼神一滞愣愣的注视着他,涣散的眼神夹杂着许多欣喜。他讶异的张开了嘴,口里颤抖的念着“师兄”。
他的“师兄”却没有回应,眼神里却满满皆是怜悯,一本正经的说道:“人性本善,妖性也是,有时不是因为灵魂的嗜血只是为了生存才不得已开始吞噬比自己弱小的生物,那不是作恶只是一种无可奈何。”
“它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只是凭借本能,我们没有理由指责别人。我们修的是剑,本身就是一种嗜血,利器剥夺了生灵的生命,枉顾他人只为主人家能得到的功德,这难道不是作恶吗?”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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