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紧了紧,叹息道:“你这孩子…”
“父亲,你就让他在这里把礼数作全,我们另找一个向导去白府,就说这白府来接我们的少爷乘着这狂风到周朝去找礼官探讨礼数去了。”正当那男子要说什么时,一个身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然后就是一阵呼啦打扇声。一只纸扇横了过来,将大手挑开,然后在白雨声的手臂上轻轻的敲了敲,“这样可不可以呀,小衙内?”
白雨声呆愣了一下,不知该作何反应,茫然的被扇子挑起下巴。正好对上一张笑得极为猥琐的脸,他猛然惊醒了一把将抓着扇子往前一推然后连连后退。
“胡说什么呢!”见白雨声被吓得面如土色,大手的主人直接飞起一脚踢向扇子的主人。然而却落了空,大手的主人不气不恼只是一手捂着腰卖力呻吟道,“哎哟,你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居然敢躲?我的老腰呀!”
“傲儿,你又欺负你爹了?”
“儿子不敢。”他一闻声就立时耷拉着脑袋收起扇子往腰带里一插,伸手就去搀扶父亲。
“少爷,我们也上车。”在看了一场说散就散的戏剧之后,一旁的管事走到貌似还意犹未尽的白雨声身边提醒道。
马车辘辘驶入白府,一只小灰鸟就从车底落了下来,顺势滚到刚刚下车的白雨声脚下。白雨声心里划过一丝疑惑鬼使神差的将它拾起来还用掏出帕子擦了擦,鸽子被擦得两腿直哆嗦,他这才发现这鸟脚上绑着一个信筒。
“这可不就是只信鸽嘛!”呼呼的扇风声飘然而至,白雨声往后瞟了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猥琐至极的脸,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巴掌呼过去了。
“这鸽子可是陛下送与云灯大师的翎羽,金丝鸽里的上品,怎么被人搞成这样子了。”
﹉﹉﹉
“乔空穴如何定位?”唐飞掂着手里的棋子敲了敲棋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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