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骚气的一只妖怪了,他脸色更加阴沉,冷冷的看着男子,又看到他身上的那件月白色袍子眸光一冷,却久久没有言语。
唐曦目光流转着,一双眼珠子不时瞅瞅唐飞又看看那个男子,然后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唐飞眸光一凝,不再去理会男子,反而转向唐曦低喝了一声:“曦儿,过来。”
“哦。”唐曦看得正热闹不防被点了名,回过神就撒开蹄子奔着唐飞。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容,那过于狗腿的笑容扎得唐飞很想朝那里挥一拳。
唐飞闭目叹息了一下,伸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单单立在一旁还不忘抛媚眼刷存在感的男子问道:“他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他的嗓音低沉却带着说不尽的控诉。
“这个…哥哥你真没不认得他吗?”唐曦笑嘻嘻的答道,没在意唐飞甩来的白眼,一只爪子直直的朝着挤眉弄眼的男子的脖颈抓去。这一下看似随意却仿佛扼住他的咽喉命脉一般,那男子被拽着提上空中。
“他可是我养的小家伙呀!”她提着男子的脖子甩了甩,那男子翻了翻白眼,就在她的手中迅速缩小,忽然变成了一只灰毛圆耳的小老鼠。
“原来是只耗子精呀!”唐曦刚想将手中的老鼠放下来,就听到远处有人惊叹道,“我还道某人专捡娈童回来当童养夫呢!”
已变成小老鼠的男子自然是听得无比刺心,哼哼唧唧了一番,抬起爪子就是一阵乱挥,嘴里还喋喋不休:“无知的凡人,知识浅薄还自以为是,小爷才不是耗子精,小爷是伟大的鼠兔。”
唐曦默默的抬眼顺着小老鼠爪疯狂挥舞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缓步向他们走来的夜来,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身后居然还跟着一脸苦相的白雨声,那神态像极了农人被贵族强行征地之后的生存无望。
夜来走近之后瞄了一眼唐曦手里的小老鼠,有些嫌弃的说道:“属兔?这老鼠还有属相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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