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句问话却没有被唐曦听进耳朵里,没了那刺耳的嚎哭声,她只觉得世界都迷蒙了,微凉的晚风吹过,清清凉凉的平添了许多困意。
夜来看着唐曦那白的有些反光的肌肤以及被风吹的颤动的睫毛,心里自是升起了一番对唐曦阴谋论的揣测。这些揣测没过多久又被他嘴里融化掉的糖块融化掉了。
这样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心里头一点恨意居然都激不起来。再回想起从前她干过的那些凶残的事情,一桩一件罗列出来,心里头竟有些暗爽,他是疯了吗?
“算了。”夜来默默叹了一口气,这样翻旧账,心里头一点忧伤和恨意都不会有,弄不好他还得喜欢上这家伙。喜欢?呸,他在瞎想着什么。他从袋子里又摸出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泛着甜丝丝的香味充斥着味蕾。
夜来嚼着糖块将唐曦打横抱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前走。本来只要往下飞就好了,可是夜来偏生要显示自己的轻功,他从屋顶上轻轻跃起,身姿轻盈得越过了数尺。愣是跳得比吞脊兽还要高,比挑檐还远。
他凌空射出时眉眼还闪着得意,鹿皮马靴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然后咯擦一声,枝木发出一声哀嚎。夜来那还未收回的笑容一下子凝结在了脸上,眉眼的得意登时紧皱的眉头夹得死死的。一只鹿皮马靴腾空蹬着,另一只被夹在秃树丫上无法拔出。
夜来此刻正被挂在树枝上,联系他与树之间关系的是他那玉腰带。要说这玉带的质量真是没的说,看似弱质芊芊还挂在一枝纤细修长的枝丫上,居然可以撑得住两个人的重量就是不往下掉。
夜来望着那不可触及的树干,嘟嘟喃喃的低声骂道:“睡睡睡,跟个猪似的,这样都不醒。明明是这么小小一只,居然还这样沉。就这样掉下去,我们都要摔成肉酱了。”
他的话音刚落,树枝就吱呀一声断了。夜来惊呼了一下,紧紧抱住唐曦,然后接着树枝回弹的力量往树干的方向一蹬,矫健的凌空踏了几步,就顺着树干一路滑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夜来方从刚刚的虚惊之中清醒过来,原本欣然自得的好心情全被后怕所取代,整个人显得萎靡了许多。
夜来轻手轻脚的将唐曦放回床上,又从塌上拿过被褥用力摊开盖在她的身上,一坨毛绒绒的东西从枕下一路滚着进被子里。
“我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偷溜…走进这个房间呢,送你回房间总是要给点报酬吧!”夜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突然阴险的笑了出来。唐曦身上的被子抖动了一下,露出一双圆溜溜的鼠眼。
夜来浑然不知有一双天然黑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环视了一下房间脸立刻就扭曲了,这房间刚刚是打过一场大战吗?这破碎的镜子该不会是她晨起时欲梳妆结果给看碎了,那她是有多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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