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依旧没有反应,小姑娘只得闪出唐曦的身体,却见她正倚在塌上睡得香甜。小姑娘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下一刻又恢复正常,脸上闪着柔和的笑容,很有母性的光辉。
她嘴里喃喃细语道:“这家伙……”就随手将床上的被褥拿过来盖在唐曦的身上。然后继续看着唐曦的睡颜,突然她看向唐曦眉间的花钿时,脸色一沉虎着脸骂道:“怂货,你给我出来,长本事了,居然敢违背本座嗯?若不是要靠你固魂,我就……”她说着还随手掐出一个诀,一副要将织梦就地处置的样子。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织梦当然是不敢出来了,只是蓝光红光的不停闪着,试图亮瞎小姑娘的双眼。小姑娘看着蠢萌蠢萌的织梦,摇头叹息了一下,就念了一句口诀钻入唐曦的身体里。
房间里一下沉静了下来,空气中只留下了两个均匀的呼吸声。
“江城的春景是最美的,杨柳浮华,泷水画舫,站在杨柳岸上顺着江水都可以嗅到一阵阵脂粉香。画舫上美人挥一挥水袖就成了香云朵朵,微风拂过水袖轻飘就似那仙子临江而飞,美极了。”唐曦站在江边手里牢牢的攥着旁边男子的衣袖,默默听着他的感慨。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将柳树和画舫都吹出皱纹来。水袖美人通通化为乌有,整个江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脂粉味成了河污的恶臭味。男子侧过身子打了个喷嚏,唐曦拉了一下袖子低声道,“我们回去吧。”
男子却将脸一转竟是个发面馒头一样,虽是不见五官,唐曦却仍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笑容。她惊得浑身发凉,接着就是一阵嚎哭声。
唐曦陡然睁眼,入目便是那寒光粼粼的铃铛剑,不知何时她竟将剑鞘蹭掉了,尖锐的剑锋正对着她的脖子,再往里些她就自杀了,唐曦不由得一阵后怕。这样一折腾,唐曦的困意全无,她愣愣的坐在塌上,听着房顶上呜呜咽咽的哭声,不由得心烦意乱:“大半夜的谁在哭呀,小家伙你去看看!”
“不对,那货不知道去哪里了。”唐曦暗暗想着从塌上起身,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准备给那个夜里哭魂的家伙一点教训。
“夜来,你怎么在这里。”在唐曦正打算一剑柄敲下来时,她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眼熟,这定睛一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是热切的而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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