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说完这句话后就立在原地替唐曦整理刚刚因为跳舞而散乱的头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赶来。为首的是一个仪态端庄的妇人,后面跟着不少身着华服的公子哥,看起来气势磅礴颇有来问罪的架势。
夜来忍不住捅了捅青衣道人的胳膊,捉狭的看了唐曦一眼笑道:“那莫不是来找唐曦偿命的?”
躺地的紫疏踹了夜来一脚,“都这时候了你还说笑,还不快扶我起来。”这一脚踹的极巧,夜来的整条腿都酥酥麻麻的,很有感觉却也不至于倒地。
夜来侧过头见青衣道人淡漠的脸上也表达着相同的意思,他哀怨的摸了摸自己的腿,一步一顿的朝紫疏走去,时不时的回头朝唐飞这边好奇的张望。
为首的女子盯着青衣道人看了一会,然后对唐飞打量了好一阵子,忽然间就盈盈跪倒,虔诚的顶礼膜拜:“求公子施以援手。”她身后的人也纷纷跪成一片,一个接着一个的朝唐飞磕头。
“什么情况?”
唐曦微微一震,显然被眼前的状况惊到了,她默默朝一旁挪了挪。阿弥陀佛,她还这么年轻被这么多人跪着是会折寿的。
唐飞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对着膜拜的人群淡淡的说道:“你怎么跑出来的。”
白雨声苦笑着从人群中站起来“舍妹略懂岐黄之术,是她解了您的棋局。所以还请先生施以援手。”
“真有出息,挪几个子都得靠自家妹妹。”唐飞不以为然道,“而且我可从未说过,你解开了棋局我就为你父亲诊治。”
白雨声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头低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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