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死不了。”唐曦咬着牙应了一声,随着她声音一同涌出嗓子眼的还有浓重的腥甜味。唐曦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就好像被巨石狠狠砸了一通,一喘气就疼。
紫疏眼见着随唐曦说话时带出来的血沫,心里的愧疚更甚。她连连摆手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看到那女鬼朝你扑过来,情急之下才推了你。”
唐曦撑地坐起,俯视着紫疏淡淡的说道:“即便你是有意的,我也不怪你。”说完她敛起袖子擦拭着长剑,剑锋如雪毫无半点尘埃,唐曦却不住的擦拭着,不一会白色的衣袖上便染上了点点血迹,白雪红梅好看得紧。
唐曦站直身体,将袖子举高让众人可以看到那上面的血迹,她冷笑道:“诸位,这鬼我也请出来了,这足可以证明我等并非混吃混喝的骗子吧,至于驱鬼一事就由青衣道长代劳了。”她说着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跑的这么快,看来身上是没什么大碍了。对了青衣,唐曦那教派剑法是你教授的吗?”紫疏看着唐曦远去的残影,不由得转头看向青衣道人。
青衣道人回想起唐曦刚刚发招时的那了然于心的样子不禁有点头疼:“不是我,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我现在就要去找他聊聊!”他边说边打开房门朝门外走去。
“青衣等等我!”
一个形容枯槁的男子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缓缓说道:“青衣道长,唐公子不肯施以援手,那我父亲的病是不是就没有别的办法?”
青衣道人打量了好一阵子才认出这人便是白雨声,这才两个时辰不见怎么成这幅模样了。可是对上他那希冀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没有。”白雨声眼里的光亮顿时就熄灭了。
紫疏歪着脑袋问道:“他的父亲得病了?青衣你不是有很多灵药吗?再不行你就向给我浇水一样……”
青衣一把捂住紫疏那喋喋不休的嘴,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咳,这个且不论,我还得找夜来,得先走,得先走。”
等青衣道人远去之后,房内的人才陆陆续续走出来,各个灰头土脸颓废的犹如一只蔫鸡。等房间一空房梁上才轻轻跃下一个女子,她一手提铜铃摇晃着,攥着一张黄表纸轻笑道:“隐息符,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只能用一次。夜来的身上宝贝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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