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唐曦捏了捏掌心的荷包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她默默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不停的打着转随时都可以倾泻而下。
她嘴角漾起一丝苦笑,她这是在做什么?在企图用泪水攻势来祈求哥哥的怜悯吗?唐曦的心里泛起一阵茫然,她胡乱抹了一把脸转身逃离了唐飞的视线。
“她知道什么?”唐飞看着她仓皇出逃的背影,心头涌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感觉令他烦躁不安。他大概是见不得别人自作聪明的揣测他的想法,就是唐曦也不例外。
原本依照时节,现如今已是仲夏,可是这天气却时阴时雨,变幻莫测,有时一连好多天连日头都有些难见。天气闷热的就好像是一大床棉被直接闷到人身上,压的喘不过气。
紫疏只能半依在靠窗的软榻上纳凉,院子里大片大片的叶子从枝头脱落了下来,却没有一片能安然飘落。苍绿色的碎叶铺了厚厚的一片。
啪嗒,啪嗒,鞭子不知疲倦的甩着,每次都能准确的落在正在飘落的叶子上,成功的将它打碎。看着唐曦在叶子里起舞翻飞,引得趴在窗台上的紫疏心惊肉跳。
在一棵树上的枝叶都不复存在之后,紫疏终于鼓起勇气,拦在她的面前说道:“曦儿,你行行好放过这些树。”
“姐姐,我这里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唐曦红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睡觉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画面,唐飞带着一位美丽端庄的大家闺秀,硬逼着她叫嫂子。
唐曦伸手拉住唐飞的袖子,却被用力的甩来了,那宽大的袖筒里突然飞出无数的细针直直的扎入她的奇经八脉,顺着血液将她的心脏戳穿。唐曦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就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紫疏惊得手足无措,她一面替唐曦擦着泪水,一面柔声说道:“唐曦不是魔怔了吧!我去喊青衣给你看看,你等着我!”说完就急匆匆的窜出去。
紫疏推门而入之时,青衣道人正准备脱衣午休。最近昼伏夜出的实在疲累,临出门时还得顾及一下这家人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踪迹。早知道他就自己在镇上买个宅院,也不用这般小心了。
本想着等睡饱了,再去找唐飞一起商量一下晚上要调查的位置,却不料原本计划好的午休就这样被紫疏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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