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昔日那波澜不惊的老脸上泛起的青色,白雨声走过去想要搀扶他,手刚碰到他就被狠狠的甩开。看着空下来的手白雨声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
“虽说是家丑不外扬,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您觉得再藏着掖着,能骗得了谁?”白雨声风雅的笑着,眉眼里尽是笑意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后生无理取闹。不闻八卦非世情,一念之差生怨灵。他对那个长辈的过往还是蛮期待的。
那个老者拧眉,“雨声!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语气?”
“她只是逗留在人间数十年就已经这般厉害,您就不怕她修成灵鬼之后祸延子孙?想想您的雨凡忍心吗?”白雨声边说边坐下,还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将那个老者搀回自己的位置上。
见白雨声如此说,老者铁青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这回倒是没有再甩开缓步走向位置,一步一步踏的很是艰难。等落座之后他脸上的怒气全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痛,他叹气道:“这就要从我幼时说起了。”
看着一脸便秘的表情,可见这个老头就要开始倾诉衷肠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唐曦坐直身子的同时也为那老头的变脸功夫而暗自叫好。
“十岁时先考就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大我三岁,冰人将她描述的貌美如花知书识礼。先考很是开心恨不得马上将她娶过门,可我却是不大乐意,一来是为了她的年纪二来是若是成家了我便不能时时负笈出游了。
可是纵使再不甘愿又能怎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根本不顾我的意愿就直接订下这门亲。十四岁我便同她成了亲,新婚之夜我哭闹着将新房里的东西乱砸一通。见我如此暴怒嬷嬷丫鬟都躲了出去。
等我砸累了径直坐在案桌前面对着绣床准备坐到天亮,可新娘却自己掀开了盖头露出了一张脸对着我一直笑,也许是她粉扑得太多了,将笑弯的月牙眼都挤没了,只剩下两只乌豆一般的小眼睛。而且脸上敷着那层厚粉簌簌的往下掉粉,胭脂覆盖着腮帮子,圆溜溜的两红团子还十分对称,鲜艳的口脂画在她的唇上就如同血盆大口,看着就如同志怪杂文中鬼怪一般可怖。
那女子穿着一身嫁衣婷婷袅袅的走到我的面前,娇娇柔柔的喊道,夫君。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貌美如花的小仙儿?简直可笑,我冷眼看着那个红衣小姑娘默默收拾着房间,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忙进忙出。
我嗤笑了一下转身出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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