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毫不在意的抓住吴钩手里的剑锋用力一震,吴钩的手掌一麻,手中的剑飞脱手了出去。剑身深深的没入了土壤之中,吓得提着篮子来送饭的客栈老板吓得缩回去掩上门,还不住的往里张望着院子的情况。
男子注视着吴钩那惊惧的表情笑得人畜无害:“小殿下好眼力,就是不知您让我等出来做什么?”
冷锦言冷哼了一下,没有急着拨开吴钩那颤抖却又挺得笔直的脊背,而是脚步挪了一下离开吴钩的身后对着那个男人出声道:“自然是希望你们不必再跟着我了。毕竟吃饭出恭都有人在暗处偷看,任谁都不会喜欢。”
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也不喜欢,可是做暗卫,还是得听命行事。”冷锦言看惯了唐曦的招牌小白牙笑容,再看到男子的牙齿只觉得十分伤眼。
他圆溜溜的眼珠子飘向别处,很给面子的没有当场吐出来。他在心里暗恨不已出言讽刺道:“若不是顾及到全村人的性命,你们真的以为就你们这些小虾米伤得了我吗?领着官饷却干着家奴强人的活计,狐假虎威,烧杀抢掠,对得起我父皇对你等的重用?”
奶声奶气的腔调说出这般义正言辞的话来惹得男子大笑不止,这样悲天悯人不顾自己的安危的皇子,着实让人高看一眼,可是那与他何干?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恶劣的微笑,故作疑惑的问道:“殿下,这话说的颇有意思,那个村子里面的人早就全得疫病了,属下只是奉命处理一下,怎么就成了不顾及他们的性命了?”
冷锦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一村子的人家死时的惨状,他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接口道:“嗯,果然是那女人的风格,做了婊子还不忘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
这句话说的很刻薄,可一点也不像那些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的教养可以说出来的话。那男子一愣,随即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挺恶心人的,可那同我等又有何干?我们只是一把刀,主子拿我等砍外族人,砍老百姓都没有什么区别。左不过是多添几道业障,我们这种人也不指望成仙成佛。”
“况且…您最终没有护住他们,百余条人命呀,一夜之间全都化为飞灰了。他们的灾难就是从遇到你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想想看哪个对你示好的人不是横死?哪个接触到你的人没有倒霉?”
冷锦言的脸色立刻变得越来越难看,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恶狠狠的看着男子,就在男子觉得他临近爆发的边缘之时,忽的露出一个笑脸,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柔美:“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扰乱了我的心神就可以杀了我?”他说着朝男子走去脸上毫无一丝惊惧之色,就像走在自家的庭院一般自得。
男子脸色一凝,仔细的打量起冷锦言,周身不见一丝灵气,脚步虚浮,下盘不稳,一看就知道是个文弱书生。他突然一笑,他看的出来冷锦言在抖,想来他并不是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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