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鸡飞狗跳的场景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挡在透明罩前面的人,知趣的向两侧散开。裸露出一大片的空地,顿时让看起来拥挤不堪的坊市变得十分宽敞。
突然天下飘下一片片白色的花瓣,落在空地上形成一条花瓣路,从唐飞他们所在的透明罩的为起点绵延到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在夜色中尤为刺眼。
唐飞看着明晃晃的小白花“地毯”,只觉得目眩得厉害,他移开视线毫不留情的嘲笑道:“想来这夜市的主人患有雀目之症,才想出用这白花来引路。”
夜来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笑出,但当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衣摆曳地,莲步轻移(夜来:只怪那个男子走的太优雅),左手打着折扇从远处沿着这条路走来,他终于忍不住蹲在哈哈大笑。
等男子再走近一些,他们才看清这男子的样貌,他的脸庞毫无血色,满脸都是厚厚的白粉,特别是眼角敷得的白粉太多了挤得一双原本就细长眼睛变得更加小,一身雪白的长袍花纹精致却穿不出好贵之感,活像个披着被单演戏的小孩子。
长长的衣摆在小白花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依稀可见上面沾染的泥土和灰尘。且在他头顶上撑着的红色大伞的护卫长得都比他耀眼得多,怎一个丑字可以囊括呢?
。青衣道人顿时被他一脸的白粉吓得心脏漏跳了半拍。他连连念了几声“非礼勿言”才淡定了那么一点。
唐飞闭着眼睛不去看这伤眼的东西,可是脑子里还是调皮的跳出莲步男子的白粉脸,这形象太深刻。他听着夜来的笑声不由得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夜来大概是第一次看到男子还能这么骚包,一时间笑得停不下来了。
唐突的透明罩里装着几个不合时宜大笑的人立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上,大概已经成了场中唯二的焦点。
莲步男子感受到了今天受到的瞩目比以往少了许多,但笑声是多了许多,让他怎么都忽略不了这碍眼的透明罩的存在。于是指着透明罩的方向说道:“来人,把这些外来人口都给我轰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就从妖群中闪出了一大票人,张牙舞爪的朝透明罩扑过去。听到一声惨叫,悲剧就此开始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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