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冷哼了一下整了整皱巴巴的袍子,跳下马车没好气的说道:“若不是你刚刚的那一鞭子,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是在住处喝茶了。”
而不是在这个鬼地方!说着青衣道人似乎真的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茶香,这可真是怪事!正想继续数落他,却发现他独自一人坐在原地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见他如此萎靡不振,便也舍不得再说什么了。
他抬眼打量起面前的这棵巨树,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通常的巨树都是饱经风霜,越是活的久的树皮越是干枯粗糙,而这一棵树却一点也看不出老态,树皮就如同绿嫩的树苗皮一般,不仅没有一丝皱褶甚至看起来光滑的好像人类的肌肤,它的周身环绕着一种绿光,淡淡的光晕也将他们笼罩在其中,在微弱的天光下乍一看尤为明显。这一场景同他印象中的千年古树截然不同。
这树有些古怪!青衣道人一时竟看不出它的品种来,只觉得这棵树在地下牢牢扎下的根须正疯狂的抽取着周遭的灵气,供予它的生长。
青衣道人闭眼探查一下地底下的情况,看到密密麻麻盘绕着的那些根须暗暗吃惊,他连忙凝神静气调动着体内的灵气,见灵气没有一点缺损他才松了一口气。他一睁眼对上的就是紫疏那星眸流露出的担忧,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等紫疏反应过来就伸出手来将她一掌拍开。
紫疏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了,她依旧凝望着青衣道人,脸上的担忧半点未减,只是脸上多了一种受伤的表情。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更没有再黏上去的打算,只是蹲在唐曦的旁边帮她码起了木柴。
那受伤的表情不禁让青衣道人胸闷了一下,虽然他早就知道紫疏此人,不,此妖惯会装可怜,他不能再上当了,躲了她许久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同情心泛滥。虽然他这样想着心智坚定了不少,可是看到她蹙着眉还是会习惯于心软。
终于她安静下来了,低着头挑拣着柴火没有再说话,青衣道人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站在那里凝望着忙碌的两个小姑娘,心里却急躁不已像是很不适应这样的安静。
无事可做,无话可说,青衣道人只能不断来回踱步着,他将脚步踩得越来越重,企图吸引两个小姑娘的注意力,好趁机揽个活来做。可是他踏了大半天效果并不明显,两个小姑娘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各自忙活着。
“哥哥,这里。”
唐曦糯糯的声音打破了这样诡异的安静,她抬头远远就看到唐飞提着一只水壶走过来,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柴火在那里不停的挥舞着。
唐飞哪里知道自己就是去打了一些水就会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他远远就看到了唐曦舞动的小爪子,脸上虽是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心里绷不住早就乐开花。
“真乖。”唐飞摸了摸唐曦的脑袋,盘腿坐在唐曦的身边,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火折子,对唐曦说道,“曦儿,坐过去一些,让哥哥来点火。这种事情太危险了,女孩子看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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