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时辰之前,冷锦言暂住的房间的房梁之上那个号称天朝最为致命的一把弯刀刚刚蹲过的地方灰尘飘飘洒洒,吴钩暗暗吐槽着这积灰颇厚的房梁,也不晓得让人来打扫一下。
还有那边博物架子旁边几幅字画堆砌在画筒里,不大的墙面上有个空隙就挂上一幅四不像的花鸟鱼虫。
本来是为了显示客栈老板不同于一般商人,孰不知这些本来很雅致的东西摆在一起却会让人看着俗气,一看就知道是哪个附庸风雅的人自作聪明。
冷锦言用毛笔敲了敲桌子,深棕色的桌面被毛笔杆子敲出一道道细痕。吴钩低着头眼睛不时的朝那根毛笔扫去,内心十分忐忑,若是在平时,吴钩肯定会立刻着手准备晚上掳走人做准备。
“怎么还不走,打算让本殿下留饭?”立在桌前的冷锦言蹙眉端起那碗有些放凉的药汁抿了一口,稚嫩的五官皱缩成一团。
吴钩暗暗的盯着他淡然自若的神情,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只觉得那一根毛笔是敲在他的脑袋上。“殿下是想试探一下吴钩的忠心,还是认真的?”
“呵”冷锦言冷哼了一下,端着药碗就将药汁一饮而尽,手中的毛笔随手一丢,“你觉得现在的我同曦儿站在一起,和那个唐飞同她的站在一起那个更配些?”
“自然是您。”吴钩自认这句话没有半点谄媚之意,唐曦同他呆在一起那确实是如同年画里跑出来的一对娃娃。而同唐飞呆在一起就有一种大人带女儿的感觉。可是架不住人家唐曦喜欢呀!
吴钩看着冷锦言越来越黑的面色暗道自己欠抽,这样的话要是说出来,他不死也得蜕层皮,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可是这也是您因为中毒才……”
不料冷锦言听完,脸色还是没有变好反而是更差了,他沉声道:“你知道吗?本殿下不大喜欢你说实话的样子,我那些兄弟不到就开始订亲了,而我如今也有十一岁了,有个喜欢的姑娘怎么了?”
“她…小。”吴钩嘴角一抽,随便挑了一个理由。反正他也不指望说服冷锦言,认清现实的吴钩索性认命了,反正他劝说过了,母族也找不到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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