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唐飞和夜来说得太过严重了,唐曦在惶惶不可终日,整日躲在房间里修习些攻击力强的招式,在身上藏着各种武器,什么匕首之类的,就为了防备有刺客来访。
可是一连几天,夜半惊醒时遇到的都是夜来那个傻缺,他不是扒拉着窗子要跳进来,结果脚踩在自己的手上;要不就是默默地撬门进来结果在紧要关头把衣带挂在落锁的门栓上。
通常这个时候唐曦都会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抄起家伙狠狠的将夜来揍一顿。而今天也不例外,她揍完夜来就将他拎起来丢在院子里。
就在她往回走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三个人的脚步声,她冷冷一笑,这是脚啃得不够吗?她刚想掐个火诀毁灭掉这些人,可是想了想又放下手指,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里。
她刚刚躺下门就“吱呀”的一声开了,她只能迅速的将枕边的织梦揣在怀里,然后闭上眼睛装睡。她聆听着脚步慢慢靠近,手心不由得开始出汗。
突然身上一凉,她眯着眼睛借着他们他手中的火折子一看:原来又是那个啃脚的裨将,他将她的被子掀开了,然后当其他人惊吓的于他的举动的时候,他自得其乐的笑道:“睡得很香嘛!”
唐曦的身体在被子掀开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由于夜色太浓也由于他们的目光都被唐曦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所吸引了,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
“啧啧啧,这是彩云锦呀?当初我被我姑姑召见之时,看到她的衣袖的花边上就是用着彩云锦点缀,听说那一小块布料都是价值连城。这小丫头居然拥有一件彩云锦的衣袍。”
一旁紧随着他的军士立刻紧张兮兮的说道:“莫不是这女子的家世显赫?那我等可动不得呀!”他本就不赞同夜闯人家的闺房,一听到女子的衣裳华贵就趁机打了退堂鼓。
啃脚的那个裨将回头瞪了他一眼,咧嘴一笑说道:“胡说,一个屠了一个村子的女强盗哪里来的显赫家世。想来是抢来的,对,抢的,赶紧把赃物带上。”他一面招呼着手下人把披在架子上的衣袍卷走,一面走向唐曦的梳妆台继续搜罗“赃物”去了。
唐曦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无声的抽动着嘴角。呸,要衣服不要脸,想要她的衣袍就直说,还把什么屠村,强盗的罪名通通加在她的身上,也不看看她才六岁,你家孩子六岁打劫呀!
这样想着,她一时没忍住就笑了一下。这一笑可不得了,吓得那个正在搬动她的军士直接将手撤开。他带着颤抖的声音唤住那个啃脚的裨将:“将军,我刚刚好像看到她在笑。”
从没见过这么笨的贼!唐曦重重的磕到床上疼得直颤抖,她咬牙挺了过去,又默默在心里记了这个裨将一笔,盘算着等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就把他们一锅全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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