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夜来焦虑不安之时,又进来一群官兵将客栈团团围住,为首的军士高高仰着头不搭理人。他目不斜视的站在那里大喝道:“什么人染上瘟疫了?”
许是气势太强,客栈老板同里正被唬了一跳,白着脸蜷缩成一团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起眼。衙役也呆滞了一会儿,怒瞪着他们两个责怪他们为何要告知军营的那群人。而客栈老板收到衙役的眼刀子感觉很冤枉,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何行伍之人会闻风而来。
夜来大为诧异,怎么连军营都搅了进来?不过,有军队的参与他倒是可以考虑阻止了。他笑嘻嘻的开口道:“这里没有人染上瘟疫,各位请回吧!”
军士本来就惊讶于这个少年的平静,见他搭话嘴角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语气也和缓了不少:“你是何人?”
夜来拈着一枚令牌凑到军士的面前说道:“本将夜来奉陛下之命赶往江城,不知诸位有何见教?”自从经过上次被守门小兵当众拦下,刷脸还是失败的教训之后,他就命人从帝都将令箭送了过来时时带在身上。
军士一看到名讳立刻肃然起敬,对着夜来工工整整的行了拱手礼道:“打扰将军了,末将告辞!”说完就打算带着离去。
衙役中走出一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他连忙拦住军士的去路质疑道:“等等,还没搜查呢!”
一个衙役趁机叫嚣道:“对,想来这男人与这兵痞子是一路的不然为什么刚刚我们在这里的时候他不将令箭递与您。”此话一出,他们纷纷附和着。
“你们胡说!”兵士哪里肯让自己的长官被别人如此诋毁,皆是怒目圆睁,一副“欲将衙役啖之”的神情。
那便衣男子见众人的神色有异,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这下可以将那些不懂规矩的兵痞子一网打尽了。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掩饰不住的自得。他冷笑的看着他们,一下子把军士所喊的那个名字抛在脑后将手一挥高喊道:“妨碍公务,伪造令箭,给我全部拿下。”
只听到他一声令下,所有衙役张牙舞爪的扑上过去。军士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护在夜来的面前,他知道这群人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只是刚好借这件事情发挥而已。
夜来的神色也阴郁了不少,他冷冰冰的从嘴里蹦出四个字“不知好歹!”就将军士身上的佩剑抽了出来,一巴掌把他拍开。
“噗呲”先上来的一排脑袋直接分了家,咕噜噜的滚落了一地。客栈老板吓得面无人色,里正则直接蹲在角落干呕。兵士皆目瞪口呆看着夜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收割人头。军士跌坐在血泊中也浑然不觉,衙役们更是吓得两股战战,恨不得马上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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