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唐曦披散着她的头发穿着她的旧衣服走了出来。她的脸因为被蒸汽熏过呈现出粉红色，细致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一张小巧的脸露出甜美的微笑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她身上的旧衣服同样抢眼，让唐飞所以的溢美之词全都回老家了。唐飞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衣服，暗暗后悔道早知道刚刚捞她回来时就不带上这件衣服。而唐曦接触到唐飞的目光还以为是他在嫌弃她，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立刻湿润了，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唐飞看着她掉眼泪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还哭上？”唐曦对着他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哭了。
“……”
唐飞不是第一次看女孩子哭，可是能把眼泪掉的如此骄傲的还是头一个。可是人已经捡回来了，总不能再送回去吧！他只好轻声问道：“怎么不把衣服换了？”
唐曦立刻止住哭声，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住的眨呀眨，原来他嫌弃的是她的衣服呀！她顿时觉得唐飞何其无辜，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只有这一套。”
唐飞看着唐曦红红的眼睛也不忍再责怪她，只能扶额道：“怪我，忘了给你准备衣服了。”说着就牵着她的手去房间里换衣服。
唐曦乖乖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亲自烧了一壶热水给她净面。打开衣箱拉出清一色的白衣在她的身上比了比又放回去，如此周而复始，直到一件月白色的被翻出来。
他索性不比了直接将衣袍往她身上一套，就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麻利的拿起梳子将她的头发分成两半梳成两个羊角。他端详着镜子里那个耐看的“小童子”说道：“只能先凑合的穿我小时候的衣服了。”唐曦扬起微笑点点头。
唐飞拉着唐曦走出唐府，穿过昨天那条长长的街道。大街上满是一副萧条的景象，到处烟雾缭绕却没有半点仙境之感，有的只是弥散在空气里焚尸的味道。唐飞面无表情的从漫天飞舞的纸钱和被焚烧的面目全非的尸首旁经过时丝毫不觉得有任何异样。
唐曦也是司空见惯，但似乎为了顾及她在唐飞心里的印象，小心翼翼的去拉他的手指，然后扬起梳了两只羊角的脑袋问道：“我们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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