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泪,樱桃稍微把声音放低一些,动容道:“主子不让粗婢留下伺候,可那囚室里都是老鼠,惠妃娘娘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腾妃娘娘,奴婢求求您,念在主子待您有那么一点好,就帮帮她吧。这案子是要审查,奴婢知道,但是您能不能求皇后娘娘开恩,允许主子返回轻浪宫居住?奴婢求您了……”
“和你一样,本宫也希望左惠妃是清白的。”腾芽淡淡的看着她:“可是你要比本宫清楚,那一天,你给宁申送的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一碗足以叫他闭嘴的汤药!”
樱桃愣了愣,一下子没回过神。是小河子连同两个内侍监硬生生的把她挪开,才让她回过神来。“腾妃娘娘,事情并不是那样子的,是主子知道有人要利用宁申大做文章,才会故意将他推出去,主动利用他引出背后的那只手。主子说既然有人愿意从中挑拨,那不如她来成全这个人,如此,反而能让情势看的清楚明白。谁知道,宁申居然会嚼舌自尽,主子根本就没打算要他的命。”
“没打算要他的命,你们连接替他给二殿下配药的人都早早的找好了,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人信吗?”冰玉气鼓鼓的说:“都说了让你不要在这里叽叽喳喳的,真是烦人。”
腾芽侧目看了冰玉一眼,提示她不要再说了。“若不是宁申,本宫恐怕早就被那场恶疾夺去性命。所以宁申的事情,本宫一定会彻查到底。若惠妃娘娘果然是冤枉的,本宫不会让她蒙冤,可若她真的有做过,本宫也无能为力在皇后面前替她说情,至于你,照顾二殿下才是要紧事,无畏在本宫这里耽误时间。”
“娘娘……”樱桃红着眼睛,隐约是觉得腾妃话里有话,可终究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脑子里很乱,她也弄不清楚。
“让她走吧。”冰玉对小河子吩咐了一声。
腾芽则就着黄桃的手,继续往皇后的碧波宫去。
已经有人脚步飞快,将漓乐宫门外发生的事情禀告了宛心。
这个时候,毛凝在她身边服侍用药,她倒是有兴致听听毛凝的心思。“毛贵人,你怎么看?”
“不瞒皇后娘娘,臣妾昨晚回去也想了大半个晚上,臣妾实在是想不出腾妃有什么理由,要保全左惠妃。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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