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左惠妃娘娘您是这后宫里最显赫的妃子,奴才只是奉命办事,还请娘娘恕罪。”颂丰略显恭敬道:“娘娘请吧,马车就在宫门外等着送您去大理寺呢。”
“劳烦了。”左清清知道皇后会出手,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一次这么聪明,掠过了腾妃冲着她来。她是从中谋算,却不料最终也只能任人鱼肉。但愿父亲能出手护住子珺,只要子珺无事,她死又何妨。
直到回了漓乐宫,黄桃才敢开口。“主子,今天的事情,明显是皇后冲着左惠妃去的。为何从头到尾,您都没有替左惠妃娘娘求一句情?莫非您真的相信左惠妃连同宁申,谋害您的事情?”
“左惠妃的确连同宁申算计过我。”腾芽落座,随意的说。
“什么?那血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吗?”冰玉大为震惊:“可是左惠妃娘娘一直待您很好,难道就是为了对抗皇后,才会出此下策?可是她也是真的救过娘娘您……”
心口翻滚着什么,冰玉的脸色特别的难看:“为什么这里就没有一点真情在,所有的好,都只是为了利益而已嘛?”
“未必。”腾芽喝了一口梅子茶,淡淡一笑:“我不开口,是因为我知道皇后心意已定,左惠妃是一定会被送去大理寺的。即便我求情,皇后也不会宽容,反而会让她觉得我对左惠妃仍有情分在,再指责我个包庇纵容的。倒不如我什么都不说,让她摸不透我的心思。只要她看不出我在想什么,我就有机会出其不意,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公主,您的意思是说,您还是愿意帮左惠妃的?”冰玉有些糊涂了。
“其实左惠妃已经对我说明了当日的所为,也说出了皇后拉拢她,对我下手的事情。现在看来,是皇后蒙骗了她,打从一开始,皇后要对付的就是她而并非我。”腾芽微微蹙眉,脸色一沉:“皇后之所以不敢现在对我动手,并不是因为我有孕,皇上对我的恩宠。而是……皇上如今不在宫里,若我有半点闪失,裕王从安城攻进皇城,也用不了几日就能摘下她的脑袋。”
“不错。”冰玉沉着点头:“若皇后敢这样对公主,裕王殿下绝饶不了她。”
“可是左惠妃的处境却不一样。”黄桃绷着脸,语气沉重的说:“皇上大有收拾左氏的心思。皇后如果在宫中找到左惠妃任何罪证,就可以大肆宣扬,甚至不惜捅到大理寺去。如此一来,左惠妃即便不死,也是活罪难逃。既不能和左相内外呼应,又无力保全二殿下的安危,皇后怎么算都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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