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一朝得势,目空一切。”左宇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左家就非得要靠你不成么?”
“自然是不必只靠清清的。”左清清没有停下来,脚步沉稳道:“父亲一手一脚走到今天的位置,着实不需要女儿运筹帷幄。正因为父亲是经历过的人,才更要明白,什么事患得患失。”
左清清就着樱桃的手上了马车,唇角的笑容有些冷冷的。“樱桃,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主子做的一点都不过分,奴婢只嫌过犹不及。”樱桃气鼓鼓的说:“是皇上不许潾潾小姐入宫,可她居然对您起了杀心。若不是左家在背后支撑,她岂能有如此的胆子。亏得是咱们早有防备,否则那场火猝不及防的烧起来,连二殿下都有可能受到伤害。奴婢,奴婢只恨自己没有亲手解决这个祸害!”
听到樱桃提及子珺,左清清的心就开始砰砰乱跳:“我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子珺,让他们赶紧赶路,必须马上回宫。”
“是,主子。”樱桃撩开车帘,朝车夫道:“加速回宫。”
“是。”车夫扬起了马鞭,马车一路朝宫中狂奔。
腾芽返回漓乐宫的时候,脸上的颜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主子,您切莫太难过而伤了身子,这件事情,皇上既然肯亲自过问,就一定能追查到底。”黄桃转身端了一盏参茶过来,恭敬的送到腾芽的手里:“主子,喝口热茶吧。”
腾芽接过茶盏,慢慢的喝起来。
冰玉难过的不行:“放眼这后宫之中,真心实意待咱们公主好的,也就只有左惠妃娘娘。为什么老天就这么不长眼睛,偏是要好人命短。想想也是难过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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