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失措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假来。左潾潾是和自己赌了一把,她赌的就是左惠妃一定不会帮她。所以在皇上面前,左惠妃一定会说不知道这件事,更不可能嫁祸腾妃。她就是想认清楚左家这个已经成了惠妃的女儿,会不会仍然把左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当真不知道么?”凌烨辰的声音透着一股凉意。
左潾潾仰起头,满脸是泪:“臣女为何会入宫,心如明镜。可是臣女并不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皇上,不管这件事情,是什么人所为,其目的都是为了能让臣女留在宫中才会如此……就请皇上降罪臣女一人吧。”
“方才不是求朕饶恕么?”凌烨辰眸子里闪过些许凉意:“怎的这会又求朕降罪了?”
“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臣女……”左潾潾含着泪,目光透着无奈:“即便臣女不能留在宫里,回府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倒不如请皇上您重责,如此,也算是给臣女一个安心的去由。”
“朕知道了。”凌烨辰蹙眉,对颂昌道:“送她回绿水宫吧。”
“是。”颂昌走上前去,躬身道:“潾潾小姐,请吧。”
左潾潾意犹未尽的收回凝视皇帝的目光,含着泪再度向皇上叩拜:“谢皇上。”
她走了有一会儿了,凌烨辰才让人把左清清唤来。
“皇上,药熬好了。”左清清温和的端着药碗,送到他面前:“臣妾择了一些新鲜的蜜饯,给皇上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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