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左清清这么说了,左潾潾还是满脸担忧:“实在是姐姐有所不知……”
“怎么?”左清清眼眸微微一紧:“莫不是你真的在那脂粉里做了手脚?”
左潾潾扫了一眼左妃身边的樱桃,垂下头去不敢做声。
“你们先出去。”左清清脸色一沉,等人出去才又追问:“潾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务必要说清楚。”
“妹妹在那脂粉里加了些……容情散。”左潾潾红着脸,有些难为情。
左清清顿时就生气了:“潾潾,你好糊涂。且不说迷惑皇上是多重的醉,就算你成事了,你用这样的手法笼络圣心,几比那时被册封为妃,你留在宫里,又能得到皇上多少眷顾?你总不能每次面见皇上,都用这样的手段吧?难道你就不为你自己的将来打算吗?”
“可是……”左潾潾红着眼眶:“入宫之前,父亲和大伯父再三叮嘱,一定要潾潾俘虏圣心。潾潾是父亲和大伯父千挑万选才送进宫来的,总不能让他们失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左清清也不准备再说什么。“既如此,那边如此吧。”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却忽然被左潾潾从身后抓住了衣裳。
“姐姐,求你救救我。”左潾潾红着眼眶:“我也不知道那容情散会引起皇上的不适,我只是想着能让皇上留我在身边。姐姐,潾潾对皇上是一见钟情,不光是为了家中,也是为了潾潾自己。求求你,救救我。”
“我如何能救你?”左清清蹙眉:“已经引发了皇上的不适,东西也给皇上的人拿去,宫里最讲究的就是证据,皇上赏赐本宫的倾城粉不止那一盒,若别的无事,偏是你的有碍,要怎么跟皇上解释,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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