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喜欢就好。”杨嫔喜滋滋的说:“容后得空,我多绣一些送来。”
“你白日里要打点内务局的事情,晚上还是多休息。”腾芽看杨嫔似乎是瘦了不少,不免关心一句。
“不妨事。”杨嫔欢喜的不行:“自从娘娘让臣妾做内务局的事情,臣妾觉得日子过得欢快极了。每一日都安排的满满的。睁开眼睛一直忙到熄灯,好像烦心事一转眼就都不见了。入宫以来,这恐怕是最舒坦的日子了。还得是多亏了娘娘提携。”
“宫里的日子本就是冗长无趣的,你能找到喜欢做的事情,也是一种缘分。”腾芽看她是真的高兴,自然也就替她高兴。
杨嫔再度行礼,正准备离开,就看见左惠妃宫里的樱桃急火火的跑进来。
“腾妃娘娘,求您开恩,救救我家二殿下吧,若是二殿下有什么闪失,我家娘娘也活不成了。”樱桃话还没说完,就跪着哭起来。
杨嫔疑惑的不行,皱起眉头问:“樱桃姑娘此言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二殿下怎么用腾妃娘娘操心。不是有神医宁申吗?再说,你这话里话外,怎么有些怪意思?”
“奴婢不敢。”樱桃哭的眼睛都肿了:“宁神医自三日前来过一趟漓乐宫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惠妃娘娘着人去查问过宫里所有的宫门,并无一人看见宁神医出宫。凭白的,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踪影,实在是太奇怪了。”
冰玉上前一步,疑惑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你觉得是我家娘娘藏起了宁神医?”
“奴婢不敢。”樱桃红着眼睛说:“二殿下用来沐浴的药,马上就要用完了。那药每次都是宁神医根据二殿下的身子,特意调配的,药量和所用的药材,从前是每日调整,如今是每三日调整,总归不能间断。宁神医特意叮嘱,二殿下要一直泡药浴到三周岁,才能将娘胎带来的弱症彻底根除。若是真的断了一日,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