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左清清顿时就冷了脸。
“宁申是何许人也,你比本宫清楚。腾妃入宫之后,最得皇上的恩宠,却直到现在都没有身孕,难道只是巧合?本宫犹记得,当初腾妃入宫没多久,你就有了身孕,那时候,她和你走得近,却与皇上有心结,所以一直不曾真的为皇上侍寝。这件事,还是尤昭仪那个没脑子的,安插人在腾妃身边才发现的。可那个时候,你根本就不知情,不知情的你,已经开始在腾妃身上用药,杜绝她的身孕。这药便是出自宁申之手。此后,你与腾妃越走越近,屡次对她下药,都成功的让她的肚子没有一点好消息,却不料她随皇上去了一趟圩城,就有了身孕,你的好谋算,也算是落空了。”
“宫里说话做事,都要有凭证。”左清清扬起下颌,双眼同样冰冷的看着皇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不了娘娘先逼臣妾写一份认罪书,再帮着臣妾自尽,那才真的能让您踏实安心。”
“你不必急着推诿,你有没有做过都不打紧。要紧的是腾妃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宛心笑看着左清清,眸子里荡漾着一些情愫:“你可能是这后宫里最聪明的女人。假意为皇上尽忠和母家闹翻,又除掉族中可能会被皇上宠幸的妹妹,弹指之间依仗着早产的二殿下成了惠妃,就算你已经不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放眼整个后宫,可能就只有你一个人风调雨顺,步步高升。就连腾妃饱受皇恩,也免不了谋害,摆脱不了束缚。如此看来,本宫是该好好向你学学。”
“娘娘谬赞了。”左清清处变不惊,眼神依然柔和。“臣妾只是明白一个道理,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越是难以得到。与其急功近利的去争去抢,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臣妾只不过是想好好的照顾子珺,让他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至于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情,臣妾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去理会。所以,臣妾斗胆再次请教娘娘,深夜至此,到底所为何事?”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也看的更清楚才对。皇上是不会放弃腾妃的,无论是什么时候。”宛心微微挑眉,道:“腾妃的本事,凭你一个人,连她的肚子都顾不住,更别说她使出一般的力气来和你争斗了。你的确聪明,在她面前也掩饰的很好,甚至为了能让她与本宫抗衡,替你省力,不惜救她的命。可是左妃,时至今日,时移世易,你该明白谁才是更可怕的对手,你若现在不听本宫的劝告,还要一味的任性下去,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臣妾终于懂了,原来皇后娘娘不单单是来吓唬臣妾的,还想着拿臣妾当刀子使。”左清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臣妾劝皇后娘娘还是及早住手吧。皇上已经不信任娘娘了,娘娘就算不顾全别的,难道连与皇上的恩情都能不顾吗?”
宛心看着她一脸正气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左惠妃呀左惠妃,你的戏比你的手段还要好。怪不得腾妃什么都察觉不到。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算你掩饰的再好,也未必不会露出马脚,更何况,你觉得本宫会任由你一路得逞吗?”
“那臣妾倒是想问皇后娘娘一句。”左清清疑惑的不行:“娘娘不会任由我得逞,那我又为何要帮娘娘?”
“自然是为了你我都能如愿。”宛心蹙眉:“本宫有的是方法和人去做这件事,而你的有点就在于你出手腾妃不会起疑。一旦没有了这个让皇上魂牵梦萦的女人,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宠妃,而本宫也可以无后顾之忧的继续管理后宫。你我分庭抗礼这几年,邻国一直都太平的不能再太平了。可腾妃却是一颗扫把星,一颗触怒整个朝野的扫把星,料想你也不希望皇上的皇权因为这个女子而有什么变数对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