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昌的话还没说完,左清清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九銮宫的玉阶上走下去,疾步如飞的往皇后的碧波宫去。
樱桃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免为腾妃担忧。“主子,您真的要去问皇后娘娘吗?”
“自然。”左清清边走边说:“知道这件事的,既然只有皇上和皇后,那皇上不肯见我,我就必然得向皇后问个明白。凡事总得有因由吧。腾妃是才从圩城回来,在宫里还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若不管,还有谁会帮她说话?越是这样的时候,我就越得尽快弄明白。”
“可是……”樱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皇后是不会让您如愿的。腾妃娘娘心地善良,对宫里上下都很好。可偏偏她太过恩宠优渥,早就成了皇后娘娘的一块心病。这个时候,皇后娘娘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难得了。您还能指望从她嘴里知道什么真相?主子,奴婢以为,您还是自保为上策,否则若然连您都收到牵连,还有谁能帮腾妃呢?”
“你这叫什么话?”左清清有些生气的停了下来:“事情的缘由尚且不知,我就只求自保,连过问都不过问。那还能称得上是腾妃的姐妹吗?且,我真的不管不问,你以为皇后就不会对腾妃下手了?左右这事情不在我做不做,而在皇上的圣意。我也只能尽微薄之力,让皇后明白,腾妃绝非是一个人在抗衡后宫的厮杀。除非皇后能连我一并除去,否则,我与腾妃,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不会因为其中一人不幸被禁锢,就胆怯退缩。”
这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左清清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粗气。
“主子,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神医不是说了,您不可太过操劳。”樱桃心疼的不行,少不得多劝上几句。“若是连您都病倒了,那可真就没有人能帮腾妃了。”
“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左清清深吸了一口气,蹙眉道:“去吧,就说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是。”樱桃迅速的走上玉阶,却被碧波宫的守门的戍卫拦住。“左惠妃娘娘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你们阻拦我做什么?”
“皇后娘娘凤体违和,已经吩咐了不见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毛凝。
樱桃看见她出来,不免诧异:“毛贵人怎么在这里?不是说皇后娘娘不见任何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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