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怪臣妾多嘴。其实这次的事情也不能怨皇后娘娘。”左清清微微蹙眉:“就算皇后娘娘不去给皇上送药,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左右这件事情都会有人追究,也是无奈之举。臣妾以为,还是要严惩,才能制住这股风气。”
“是啊。”凌烨辰往宫外看了一眼,道:“朕希望给他们一个台阶,这件事情就揭过去了,可惜他们并不领情。”
说到这里,他微微蹙眉,看着颂昌急火火的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鹰眼一时冲动,和其中一位将军动起手来,其余几人也都纷纷帮手,现下宫外头一片混乱。羽林卫和将军们打成一团,皇上,您再不出去看看,只怕要坏事了。”
“没有一日安宁。”凌烨辰旋即起身:“朕去看看。”
“皇上可要当心些。”左清清少不得关心一句。
“嗯。”凌烨辰略微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妹妹,上回遇刺的事情到底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什么宫里忽然就闹开了?”左清清一脸疑惑的说:“即便是你没有受伤,那些人指不定就是故意声东击西,引皇上去犯险,战略如此,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人简直就是欲加之罪。”
左清清的话音还没落呢,就看见黄桃急火火的进来。
“惠妃娘娘、主子,大事不好了。奴婢方才听说,是有人指控你勾结裕王殿下,行刺皇上,才会引发这次的事情。”
“什么?”腾芽饶是一愣:“我勾结裕王,这话从何说起?盛世与邻国即便是有什么不睦,也没到动手的地步,裕王又何必要枉担这样的罪名?”
“奴婢听说,是因为……他们知道了公主你被劫走的那一晚,不但毫发无伤,且行刺的人还给你留下了毯子和水囊,让你平平安安的圩城外的树林里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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