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的事情,如何承认?”腾芽蹙眉,道:“皇上若是没有异议,那就请溪夫人再将当晚的事情细细说一遍,也好让尤将军心里有数,如何?”
凌烨辰颔首:“溪夫人,你便说吧。”
“是。”溪夫人看见皇上的那个瞬间,就觉得皇上是瘦了不少。有好些日子,她都没能好好和皇上说说话了,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才见到皇上的面,却居然又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连说句体己话的机会都没有。
溪夫人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小心谨慎,目的就是要让皇上相信她,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故意陷害腾妃的心思。
一番话说完,她恭敬的朝凌烨辰行礼:“皇上,臣妾所言,每个字都是事实,并未有半点不实之处。臣妾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
“皇上,微臣有几个不清楚的地方,还请皇上容许微臣向溪夫人问个明白。”尤青松铁青着脸,丝毫不愿意退步。
“你问便是。”凌烨辰淡然的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溪夫人说,第二日一早,便会领着妃嫔们下山,那么尤昭仪为何会三更半夜的去腾妃的禅房?”尤青松不解的看着溪夫人:“之前传言腾妃是得了天花,且因为先前的事情,她与腾妃多少有些旧怨,那为何会在腾妃患了恶疾,且还这么晚时候过去腾妃的房中?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这话把溪夫人问的愣住了。她还以为尤青松会问山上的情况,以及腾妃和鹰眼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亦或者是鹰眼在什么时候动手杀了尤昭仪……诸如此类。却不想他一开口,就问了一个自己不易回答的问题。
“将军所言不错,这也正是本宫疑惑的地方。”溪夫人沉了沉心,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显出别的心思来。“臣妾也不知道尤昭仪为何会夜深了还去腾妃的禅房。兴许是因为第二日要先行回宫,她想确定一下腾妃的病情,也好回来禀明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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