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你说的,本宫都听明白了。”腾芽沉眸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双眼都已经哭的肿起来,花容月貌看上去憔悴而狼狈,可她似乎不在乎,仍然吧嗒吧嗒的掉着泪。
“除此以外,翎兒也有一件事,想要求腾妃娘娘帮忙。”赵翎兒起身,再度跪下:“这件事,恐怕也只有腾妃娘娘才方便帮翎兒。”
“哦?”腾芽不解道:“有什么事,我竟比皇上更合适帮你?”
“皇上查到,父亲将母亲送去了安城。可安城是盛世的地方,听闻是腾妃娘娘的皇叔裕王殿下管辖的地方。如今皇上要派人去寻找母亲的下落也多是不便。所以翎兒才急不可耐的冒雨前来,叨扰娘娘的清静,就是想求娘娘帮一帮臣妾。母亲在鲜钦吃了许多苦,身子已经不好了,骤然和翎兒分开已经让她很难受了,又知道父亲随意将翎兒遣嫁,她只怕会五内俱焚,万一有什么闪失,翎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腾妃娘娘,求求您,帮一帮翎兒吧,翎兒一定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当牛做马的报答您……”
她哭着向腾妃叩头,眼泪低落在冰凉的地面,任是谁看着都会觉得心酸。
“这事情也不难办,只是可有你母亲的画像吗?”腾芽轻声问。
“这么说,娘娘是肯帮我!”赵翎兒喜出望外:“多谢娘娘。画像翎兒有,等下就回去拿来。”
“不必这样麻烦了,你把皇上赏赐宅子的地址给我,我让人去取了直接送去安城。”腾芽抬眼看了黄桃一眼。
黄桃颔首应下,又将赵翎兒扶了起来。
“翎兒多谢腾妃娘娘……”
“好了,你已经说了很多遍谢了。”腾芽轻轻叹气:“说真的,本宫很羡慕你。虽然历尽苦楚,但最起码能和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本宫的母亲,在本宫九岁的时候,为了保护本宫……看着你哭的这样肝肠寸断,本宫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