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局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宛心皱眉问。
“嗯。”腾芽点头:“方才有宫人来回过话了。”
“你怎么看?”宛心微微嗔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腾芽勾唇一笑:“皇后娘娘怕是问错了人。这件事,最要紧是皇上怎么看,而非臣妾。”
“可本宫就想问你。”宛心微微蹙眉,神情晦暗。
“既如此,那臣妾就说说。”腾芽请了宛心落座,自己才跟着坐好。“邻国的事情,臣妾一直不甚明了。那料子又牵扯到那一日。皇上自然不会对臣妾提及。可料想,这宫里知情的人不少。兴许就是谁用错了心思,以为臣妾一定知晓。”
宛心饶是一笑,清冷的模样优胜从前:“腾妃!”
“臣妾在。”腾芽起身,朝宛心行礼。
“你入宫之后,本宫多番维护,什么都给你最好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与本宫同心同德,一同为皇上尽心。可是本宫无论怎么待你好,你都偏要与本宫对立而为,如今这件事,皇上或许不会再追究,但这件事之后,本宫不可能再如从前那般对你用心了。”
腾芽疑惑的看着她:“皇后娘娘这么说,臣妾着实不懂。”
“是么?”宛心冷笑了一声:“你如此聪慧,怎么可能不懂本宫的意思。就拿你宫里的这张桌子说起,看着是精致典雅的,但你知道这层护着桌面的漆若刮坏了,里头的木料,又是怎么的痕迹斑驳?人与人之间,焉知不是如此,本以为表面上过得去便罢,偏有人要撕破这层皮,捅破这张纸,看到的本相,说不定就是多么的不堪。往后,怕是也不可能再无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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