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大人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腾芽温眸道:“毕竟是自己嫡亲骨肉,他还真的能做的那么绝?”
“那可不好说。”凌烨辰捏了捏腾芽的下颌,稍微用力:“溪思淼为人,奸诈阴险,办事谨慎,看着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实则最是心狠。当年父皇在位的时候,溪思淼同族兄长家的儿子,因为一点事情惹出了是非,身在军中,主将以为这事情只要让溪思淼点个头,向下头的人交代一声,亦或者求先帝一道恩旨,便翻过去了。谁知道溪思淼居然将侄子斩首示众,毫不留情。也是因此,而得到先帝的褒奖。他虽为文官,杀伐决断从不手软。这些年来,朝廷上不断有人向他靠拢,犹如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牢牢的将皇权捆在其中。朕当日之所以没能风风光光的迎娶你为后,他和相国左宇天的掣肘。”
“过去的事情,臣妾都不放在心里了,皇上怎么还耿耿于怀。”腾芽歪着头冲他笑了下。
“焉能忘记。”凌烨辰凛眸:“失信于你,本就是朕心中之痛。且身为天子,还要被他们钳制,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为妻。这是对朕的挑衅,对朕手中皇权的威胁。”
他伸手将腾芽抱在怀里,微微用力:“朕早晚替你讨回公道。这些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臣子……”
“皇上,前朝的事情臣妾不懂。但只要皇上认为对的事,臣妾一定会支持你。只是左相国,毕竟是左妃娘娘的父亲。左妃娘娘亦是希望左家能够安分守己,才会动用左家的兵力,去鲜钦救我长姐。臣妾还是希望皇上能念及左妃诞育皇嗣的功劳,千万不要怪咎于她。”腾芽认真的说。
“这个你放心,左妃是左妃,左家是左家,朕不会让她受委屈。”凌烨辰有些不解的说:“倒是你,从昨晚起就不听的在朕耳边替左妃说话,你倒是对她很好。”
“若不是左妃娘娘让宁申献药,又医治好了臣妾的病,臣妾就不能在皇上耳边说话了。”腾芽温和的说:“这后宫里的女子,都有各自难念的经。我恰好知道左妃娘娘的苦处,说与皇上听有何不可?”
“自然是可以。”凌烨辰松开了她:“只要你愿意说,无论是什么,朕都愿意听。你放心,朕会加派人手去找腾玥的消息,无论如何,一定会把她平安的带回来。”
“多谢皇上。”腾芽温眸道:“让臣妾替皇上正好金冠,时辰差不多了,皇上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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