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这个举动,让溪夫人大为不满。“腾妃的意思,莫不是连刑房的事情你也要接管吧?”
“臣妾自然没有这个意思。”腾芽温和的说:“只是管事的内侍监几笔账目都不清不楚,臣妾也是没有办法,才将他送去了刑房。经过这一夜,刑房那边还是没有来回话,想必他没有说出什么来。所这件事,还是要请皇后娘娘费心。”
“也罢。”宛心皱眉道:“碧桃,你去刑房问问,审问到什么程度了。那奴才又交代了什么?”
“不必那么麻烦。”腾芽幽幽一笑,看着殿门的方向,看见冰玉已经候在殿门外,便笑道:“臣妾已经着人去问过,只等着向皇后娘娘回话了。”
尤昭仪啧啧道:“腾妃可真是不一样啊,什么事情都能想到咱们前头去。你这处事的作风,知道是你周全,要为皇后娘娘分忧,不知道还当是这后宫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办事,旁人都是摆设呢。”
“尤昭仪教训的是。”腾芽微微侧首,与她对视一眼:“那往后臣妾就少做一些,只盼盼着昭仪来为皇后娘娘多多分忧。”
“你这话是取笑我不能为皇后娘娘分忧?”尤昭仪登时就站了起来:“皇上有什么旨意,你只管自己知道,为何不禀告皇后娘娘,不知会这后宫的诸位姐妹?无非是你想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与皇上的过从亲密么!这个时候跑来咱们姐妹面前卖乖,也未免太可恶了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宛心烦不胜烦,皱眉道:“腾妃,先让人回禀刑房那边的情况吧。”
“是。”腾芽根本就没打算和尤昭仪多说,这时候便对冰玉点头示意。
冰玉近前来,行了礼,就将小河子讲的那些话,又对皇后重复了一遍。
宛心只觉得脸上无光:“一个管着内务局的内侍监,居然在宫外有宅子,有妻子有儿女,挥霍着宫里的银子,而本宫一直掌管着内务局,居然无从发觉,还真是多亏了腾妃如此敏锐,将这个奴才给揪出来。否则,这样的蛀虫不知道要掏空多少银子,皇上这时候,正是最需要军饷的时候。腾妃,本宫该好好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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