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去看小川子脚上这双鞋。
腾芽则温柔的勾起了唇角,不经意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条绢子。
那绢子灰扑扑的,很是普通,她拭了拭鼻尖上的汗珠,便对小川子道:“这事情是溪夫人在查问,你为何要这么做,只管对溪夫人说明就是。本宫既然已经不管这件事了,也不便亲自责罚你。你是去是流,是生是死,都是溪夫人说的算。接下来,要怎么喊冤,本宫也管不了了。”
小川子整个人都懵了,诧异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腾芽轻咳了一声,拿绢子捂住了口鼻。
溪夫人微微镇定,道:“既如此,你还是承认了吧。也省的本宫多费唇舌。”
小川子抬起头与溪夫人对视一眼,瞬间又垂下头去。
这时候,他凑巧看见腾妃的绢子轻轻的飘落在地上,且还掉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腾妃娘娘恕罪,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旁人的话就在漓乐宫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川子连连叩首,满腔的委屈:“可奴才也是受人指使,而这个指使奴才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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